上官宏：【小筠，你爸爸情況不好，你能趕回來嗎？】
安馨的第二條：【看到訊息馬上回電話。】
上官霖的第二條：【急，回電話。】
一條一條，全是催她回去的。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怎麼了？”查煜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沒有回答，首接撥了安馨的號碼。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媽——”她的聲音發緊，“爸怎麼了？”
安馨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你爸……在搶救。”
“為什麼——”
“你回來再說。”安馨打斷她，“能趕回來嗎？”
“我……我在飛機上，剛到燕城——”
“回來吧。”
電話掛了。
上官筠握著手機，腦子裡嗡嗡作響。搶救？父親雖然這段時間怪怪的，不知道為何被爺爺撤職，但怎麼會突然——
“出什麼事了？”查煜澤的聲音又響起。
她抬起頭，看見他看著自己。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我爸……進醫院了。”她說，聲音有點啞，“我得回去。”
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最近一班回杭城的航班。”他頓了一下，“兩張。”
上官筠愣了一下。“你不用——”
“我也回杭城。”他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公司的事不急。”
她想說“不用你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狀態能不能一個人回去，而且——
她不想一個人回去。
“謝謝。”她說。
他沒回答，己經在和電話那頭確認航班資訊了。
落地燕城後，她沒有出到達廳。查煜澤幫她辦了轉機手續，一個小時後，他們登上了回杭城的飛機。
這一程很短，短到她還沒來得及理清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飛機就己經開始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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