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距離很微妙，不遠不近，既表示尊重，又保留了足夠的反應空間。
“天衍真君。”灰骨老人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石頭在摩擦，“您來這兒，也是為了混沌晶石？”
天衍真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灰骨老人乾笑了一聲：“以您的身份和實力，這點混沌晶石應該入不了您的眼吧？您到底想要什麼？”
天衍真君淡淡道：“和你無關。”
灰骨老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活了上萬年，在五大星域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在天衍真君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域主級中期和域主級後期，差了一個境界，但這一個境界的差距，比真神境到域主級的差距還大。
他識趣地退了回去。
闇冥尊者飄過來，在他旁邊停下：“這老東西不好惹。”
灰骨老人冷哼一聲：“我知道。”
闇冥尊者看了他一眼：“那你還去招惹他？”
灰骨老人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遺蹟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遺蹟裡面，肯定不止混沌晶石，混沌天尊留下的東西，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如果能拿到一件……”
闇冥尊者冷笑：“你拿得到嗎？那遺蹟只有七心傳承者能進，我們連門都進不去。”
灰骨老人笑了：“進不去，不代表拿不到，等那小子出來，我們……”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闇冥尊者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
血影站在最遠處，看著灰骨老人和闇冥尊者交頭接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這兩個老東西在想什麼。他們在打秦楓的主意。等秦楓出來，他們肯定會動手搶。
但他不在乎。他想要的不是秦楓身上的寶物，而是秦楓本人。
七顆混沌心的持有者，混沌之眼選中的人。如果能抓住他，獻給影主……
影主一定會很高興。
他摸了摸肩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那道神念隨手一擊就打傷了他，這筆賬，他記在心裡了。
打不過神念，還打不過一個真神境的小蟲子？
想到這裡，他的笑容更深了。
赤燎尊者注意到了這些人的表情，心裡暗暗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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