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懂了這些文字,就讀懂了這座廢墟?”秦楓問。
“不止是這座廢墟,”天機子說,“如果老夫沒猜錯,讀懂了這些文字,就讀懂了虛淵族的陣法體系,因為這座廢墟的陣法,是虛淵族陣法的一個縮影,把這裡面的東西研究透了,虛淵族的陣法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可惜老夫不認識虛淵文。”
裂刃走到牆壁前,用手指著幾行字。
“我認識幾個詞,”她說,“但全篇讀不下來,虛淵文的語法太複雜了,一個字可能有十幾種含義,需要前後文才能確定。”
天機子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些文字上,他從布袋裡掏出一張空白的獸皮和一支骨筆,開始一筆一劃地臨摹那些文字。
“老夫雖然不認識虛淵文,”他說,“但這些文字的筆畫和結構,本身就是陣法的一部分,把它們臨摹下來,回去慢慢研究,說不定能看出一些規律。”
“‘文字本身就是陣法的一部分’,”秦楓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前輩的意思是,這些文字不是用來‘讀’的,而是用來‘運轉’的?”
“對,”天機子頭也不抬地說,“虛淵族的文字不僅僅是記錄資訊的符號,它們本身就有力量。”
“每一個字都是一個微型的陣法,一句話就是一套組合陣法。”
“讀懂了虛淵文,就能‘啟用’這些文字,讓它們蘊含的力量釋放出來。”
“所以虛淵族的文字既是語言,也是功法?”
“可以這麼理解。”
秦楓站在牆壁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每一個字都在那裡靜靜地待著,三十萬年了,沒有人能讀懂它們。
它們是虛淵族留下的最後的聲音。
但沒有人能聽到。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字。
那個字的筆畫是螺旋形的,從中心向外旋轉,像是一個微型的漩渦。
混沌之力從指尖流出,觸碰到那個字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種微弱的共鳴。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個字裡甦醒了。
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他刻意感知,根本察覺不到。
但確實存在。
“你感覺到了?”裂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很微弱,”秦楓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
“你的混沌之力,”裂刃說,“和虛淵族的文字有共鳴,這一點,上次在第三層的石柱那裡已經驗證過了。”
“為什麼我的混沌之力會有這種共鳴?”
裂刃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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