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著白色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秦楓哥哥，我跟你去。”
裂刃從牆壁上直起身來，彎刀在腰間晃了一下，“我在前面探路，荒域的路我熟。”
白色面具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灰袍在燈光下顯得更灰了，白色的面具上兩個黑洞洞的眼孔對著秦楓。
他第一次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分不清男女，分不清老少。
“虛淵墜道，我去過一次，門後的黑暗裡有東西，它在看我，但我沒進去，因為沒有虛淵血脈。”
他停頓了一下，面具上的兩個眼孔轉向莫離，“現在有了。”
守塔人睜開了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在燈光下變成了金色，不是完全的金色，而是一圈金色的光暈在瞳孔周圍緩慢旋轉。
“虛淵墜道的門，和燈塔最頂層的門是同源的，開啟那扇門，需要虛淵血脈，也需要混沌之力，兩把鑰匙，缺一不可。”
所有人都看著秦楓。
秦楓站在地圖前，白髮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
灰色的混沌之力在經脈中緩慢運轉，七顆混沌心在體內跳動，節奏完全同步。
混沌本源在儲物戒指裡安靜地躺著，和七顆混沌心的跳動遙相呼應。
域主級中期，超域境下位的真實戰力。
還不夠。
但這是他現在能拿出來的全部。
“出發前，先確認一下各自的戰力。”秦楓說，“我要知道每一個人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進了虛淵墜道，沒有時間問。”
陽燼第一個站出來。他張開右手掌心，一團黑色的火焰從掌心升起，火焰安靜地燃燒著，沒有溫度，沒有聲音，只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火焰的顏色不是純黑，而是黑中帶灰，灰中帶銀，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星雲。
“太陽真火，完全蛻變版。”陽燼說，聲音比平時沉了一些，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彙報。“燃燒溫度不是最高，但滲透力極強，超域境下位的修士，被我的火沾上，十息之內內部就會被燒穿，超域境中位的修士，能撐久一點，但撐不過三十息，超域境上位——沒試過，不知道。”
“範圍呢？”秦楓問。
陽燼想了想。“單點攻擊，最大範圍壓縮到拳頭大，群體攻擊的話，能覆蓋方圓十丈，但覆蓋範圍大了，滲透力會下降，超域境中位的修士，在群體攻擊下只能做到壓制，做不到擊殺。”
焚海站出來，把雙錘從肩上放下來，錘頭拄在地上。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錘頭陷入石板半寸。
他的左肩上還扛著那把從劍冢裡得來的黑色大錘，三把錘加在一起至少五千斤，但他站著像沒事人一樣。
“力量型。”焚海說，聲音很粗，像兩塊石頭在互相摩擦。“正面牽制，雙錘每一把兩千斤，黑色大錘三千斤。超域境下位的修士，被我的錘砸中，護體法則撐不住一錘，超域境中位的修士，能撐住一兩錘，但會被震退。超域境上位，沒砸中過，不知道。”
“速度呢？”裂刃問。
焚海看了她一眼，“不快。但我也不需要快，我的位置是前排，擋住傷害，給後排創造輸出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