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邊關壯丁,從箭術天賦開始!》第579章 河西烽煙(1)

作者:我愛吃瓜子·1個月前

涼州城頭的歡呼聲尚未完全平息,城中的殘火也仍有幾處冒著餘煙,但沈烈並沒有給自己留下喘息的時間。

他將趙風叫到都指揮使司後堂,命人攤開一張嶄新的羊皮地圖。那地圖上標註著涼州以西所有重要的關隘、驛站和烽燧臺——從涼州出發,沿著河西走廊一路向西,經祁連山北麓、過甘州、肅州,一直到玉門關外的沙州。

“國公爺,您這是……”趙風看著沈烈手指在地圖上劃過的那條線,隱隱猜到了什麼。

“天公在涼州的爪牙雖然暫時退了,但他不會善罷甘休。”沈烈頭也不抬,手指停在玉門關外的一片區域,沉聲道,“從疏勒之戰到黑風峽伏擊,再到涼州城下那一戰——你發現沒有,天公每一次出手,都留了一線後手。疏勒城下他派的是替身,黑風峽他讓玄策先行試探,涼州城下更是同時出動兩個影衛外加五千黑甲騎兵。他分明是在不斷試探我的底牌,而不是急著吃掉我。”

趙風微微一愣:“國公的意思是——天公在逼您出手?”

“他在等我暴露所有的底牌,等他摸清了我真正的實力底限,他才會發動致命一擊。”沈烈直起身,目光中閃過一道寒光,“所以,我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我要在他發動最後一擊之前,先把他安插在河西走廊上的所有釘子,一顆一顆地拔掉!”

他手指猛地落在甘州和肅州之間的一個地名上——那裡標註著三個字:“烽燧堡。”

“烽燧堡?”趙風湊近看了一眼,皺眉道,“國公爺,那只是一座廢棄的烽燧臺,早就沒有駐軍了,平時連商隊都不會在那裡停留。”

“這就是天公選擇它的原因。”沈烈冷冷道,“最不起眼的地方,往往藏著最致命的毒蛇。裴煜給我的那份暗月據點名單上,烽燧堡被標註為‘河西第三號聯絡點’——僅次於永安商號和黑石山。如果沒有猜錯,那裡藏著一批暗月從西域各地搜刮來的物資和兵器,正準備透過烽燧堡偷偷運往京師。”

“末將願率一支精兵,連夜端掉它!”趙風抱拳道。

“不,這次我親自去。”沈烈收起地圖,從牆上摘下虎魄刀,“你留在涼州,加固城防,與石開保持聯絡。如果天公趁我離開時捲土重來,你要守住城池。”

他走出後堂,翻身上了火龍果,只帶了五十名最精幹的驍騎兵,每人配雙馬,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出了涼州西門。

出城後,沈烈沒有走官道,而是沿著祁連山北麓一條牧羊人踩出來的隱秘小道向西疾行。那條小道雖然崎嶇難行,但勝在隱蔽——兩側是連綿的丘陵和稀疏的紅柳林,就算有人遠遠看到他們的身影,也會以為只是一支趕路的牧民隊伍。

沈烈沒有選擇在白天行動。他帶著五十名騎兵晝伏夜出,白天在隱蔽的山谷中休息,入夜後便沿著那條小道快速推進。到了第三日拂曉時分,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在地圖上只能看到一個不起眼標記的烽燧臺——那便是烽燧堡。

遠遠望去,烽燧堡只是一座用黃土夯築的破舊方形墩臺,高約三丈,周圍圍著一圈低矮的圍牆,牆根處長滿了枯草,看上去確實像一座廢棄多年的烽燧。但沈烈舉起單筒遠鏡仔細觀察時,卻發現了幾個細節——圍牆的大門雖然是虛掩的,但門軸處沒有積灰,明顯是最近被人開啟過;墩臺頂部雖然沒有駐軍,但幾塊牆磚的顏色與周圍的不太一致,像是被重新砌過;而在墩臺北面的一片乾涸的河溝中,隱約可見一片被沙土半掩的車轍印——車轍很深,說明車上載的是重物。

“果然有貓膩。”沈烈收起遠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五十名騎兵,“下馬,步行接近。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放箭,不得出聲。”

五十人悄無聲息地翻下戰馬,將馬匹拴在遠處的紅柳林中,只攜帶刀弩,跟在沈烈身後,藉著拂曉前最後的夜色掩護,如同一群沉默的狼,向烽燧堡北面的那片乾涸河溝摸去。

沈烈選了一處河溝轉彎處的土坡,伏在坡後,探出半個頭觀察。他發現,烽燧堡的圍牆內側,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幾個黑影在移動——那是暗哨!而且不止一個,而是每隔一段距離就設了一處,防守極其嚴密。

“看來這裡面的東西,確實很重要。”沈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一名老斥候——那人姓麻,外號“麻桿”,是驍騎兵中最擅長潛行和攀爬的老兵。沈烈壓低聲音道:“麻桿,你帶五個人,從南側繞過去,找機會摸上墩臺頂部。不要打草驚蛇,找到暗哨的位置,等我訊號。”

麻桿點了點頭,咧嘴無聲地笑了一下,露出滿口黃牙:“國公爺放心,俺就是屬壁虎的。”他帶著五名士兵,如同六隻無聲的壁虎般貼地爬行,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約莫一炷香後,沈烈聽到從烽燧堡南側傳來三聲極短促的、模仿夜梟的叫聲——那是麻桿發出的訊號,他已經帶人摸上了墩臺頂部,且沒有被發現。

沈烈心中一鬆,隨即低聲下令:“動手!”

他猛地從土坡後躍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撲烽燧堡北側圍牆!在他身後,四十餘名驍騎兵同時衝出,腳步輕快,呼吸壓抑,如同無聲的潮水般湧向那座看似廢棄的烽燧!

圍牆上的暗哨確實發現了他們——但已經晚了!沈烈在距離圍牆還有數丈時,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般飛越了那道低矮的圍牆,落入院中!落地的一瞬間,虎魄刀已經出鞘,金色的刀芒在昏暗的天色中一閃而過——那名剛剛舉起號角的暗哨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沈烈一刀封喉,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麻桿和他那五名士兵從墩臺頂部同時躍下,將圍牆內側另外兩名暗哨撲倒、割喉!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任何能夠驚動院內主力的聲響!

沈烈快步穿過圍牆內的院落,來到那扇虛掩的大門前。他側耳聽了片刻——門內隱約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響,說的是薩珊語,似乎在爭論什麼。沈烈聽出,其中一個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應該是這個據點的主事人,至少是暗月河西地區的頭目之一。

他沒有等裡面的人爭論完,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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