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指揮官的我絕不遇見重女艦娘》夢·晨間賦格(1)

作者:Overain·5個月前

耳機失蹤的第四天。我任由自己在床上腐爛。

並非生理性的——艦裝的能量核心穩定運轉,告訴我這具身體一切正常。

是某種更深處的東西,某種被稱為“意願”或“錨點”的東西,暫時斷線了。

像斷了弦的琴,像乾涸的墨水瓶。

我知道它在哪,但拒絕去夠。

世界在門外繼續運轉,與我無關。

陽光的角度從東牆移到西牆,計算著另一種與我無關的時間。

這很好。

虛無有時並非哲學命題,只是一種物理狀態:你躺在床上,而你並不在那裡。

直到今天早晨。

或者該說,直到某種荒謬的慣性驅使我伸手去掏那個扔在椅背上、積了三天灰塵的雙肩包——為了找一枚可能不存在的硬幣。

指尖碰到的不是金屬。

是柔軟的矽膠耳塞,纏繞著同樣柔軟的線。

啊,原來在這裡。

上次出遠門——去看寢室樓門口的海的那次——我把它摘下來,想聽真實的海浪,後來睡著了。

它就留在了這個黑暗的,被遺忘的夾層裡。

我戴上它,沒有播放任何東西。

只是需要那種被包裹的,輕微的壓迫感,像一層人造皮膚,把我與過分明亮的晨光隔開。

然後我站了起來。

沒有理由,就像落葉沒有理由在某一個特定的瞬間鬆開樹枝。

出門。

這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是一項小小的英雄主義。

不是為了征戰,不是為了藝術,甚至不是為了尋找意義。

只是為了——出門。

讓腳踩在實地,讓肺吸入冷空氣,讓眼睛被迫接受街道、行人、櫥窗和過於健康的藍天。

耳機裡開始播放一首沒有歌詞的後搖。吉他音牆像潮水湧來。

我在其中行走,像一艘靜默的潛艇。

路過咖啡館時,我停下了。

。菲雪加耶:名地產的遠遙著印上袋裝包,豆啡咖的到新裡窗櫥了到看是,喝想是不

。字名的詩名地或語咒像來起聽個一

。磅半了買,去進走我

。己自我像不得暢流作

。眉皺告報堆一著對,前桌在坐經已揮指,時舍宿到回

。的下留前之早更者或,天昨——漬的褐深圈一有底杯,著空杯克馬的邊手他

。話說有沒我

。汐的裡機耳了過蓋,間房滿充聲啦嘎的械機。機磨研出取,子豆下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