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艦體設計原本就注重機動性,五座三聯裝203主炮分佈在艦體上,讓重心極低。
此刻她以28節航行在春雲身後約500米處,艦體隨著波浪起伏的幅度不到春雲的一半。
“這種感覺……”威尼斯笑的很張揚,手上甚至還端著一杯咖啡。
咖啡香混著海風溼鹹的氣息,讓她覺得像是在參加一場異常刺激的交際舞。
“前方礁石區結束,預計三分鐘後進入開闊水域。”前面傳來春雲的報告。
威尼斯放下茶杯,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那麼點,“我要在開闊水域把那五分鐘的延誤追回來。”
“閣下說保持28節。”馬耳他道。
“他說‘至少28節’。”威尼斯糾正道,“多出來的兩節是我對塞壬浮標陣的問候。”
她說的“問候”帶著一絲挑釁。
在穿過暗礁區的最後階段,威尼斯的主炮塔微微旋轉了一個角度——不是為了瞄準任何東西,而是為了在聲納上製造一個“我即將轉向”的假訊號。
果然,數海里外,兩枚塞壬的被動聲納浮標開始朝著錯誤的方向微調。
“你看。”威尼斯做出一個引導不存在的觀眾看向那個方向的手勢,“它們就是這麼愚蠢。”
“塞壬的演算法總是過度解讀。”威尼斯輕笑,“給它們一點細節,它們就能腦補出整個戰役。”
她重新拿從艦裝空間裡拿出咖啡杯,卻發現咖啡已經涼了。
她皺了皺眉,嫌棄的把冷掉的咖啡倒掉。
“20分鐘後航向左偏7°,進入下一暗礁區,預計還要至少3小時才能趕到。”
馬耳他皺著眉,她的艦載機掠海飛行,不時以驚險而優雅的姿態穿過拱型的巖洞,或避開海浪。
反應與勇氣的較量——艦載機一頭撞在島礁上或者拍海里那就好玩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她會被威尼斯笑一分鐘,而且里希特霍芬會接過她的位置。
這可不行,她不能接受。
墊後的是兩艘戰列艦,勃艮第和共和國的姿態可謂是比威尼斯和春雲都更加激。
儘管對於一艘標準排水量超過5萬噸的戰列艦來說,以28節航行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極限挑戰。
但對於共和國和勃艮第來說——若非前面的航母只能保持28節,她倆必定是要以35節的航速狂飆的。
勃艮第和共和國收起了炮塔,防止撞到島礁。
於是,輕量化的兩艘戰列艦的姿態像是在雙人花滑。
勃艮第順著一道浪花猛然抬升,躍起,避開前方凸起的礁石,然後精準的在另一側海面落下,她的身後,共和國則壓重心,從島礁側邊劃過。
但與其他人不同,勃艮第對這一切感到平靜。
“航向穩定。”共和國報告,“當前航速28節,預計16:00進入雲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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