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下令:“第二航空戰隊,所有戰鬥機——拉高!不要跟俯衝轟炸機纏鬥!我需要你們攔截魚雷機!低空!東南!現在!”
她的零戰立刻轉向,隨後上高。
瑞鶴自己還沒有被攻擊——她的甲板是乾淨的,她的機庫裡還有預備隊,但此刻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只是盯著翔鶴那邊正在擴大的火勢,右手反覆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深痕。
“瑞鶴前輩,冷靜。”她聽見雲龍在通訊裡說。
瑞鶴沒有回答。
她轉身向翔鶴的方向靠攏,同時開啟自己的艦載機排程表、,在上面取消了“預備隊待命”四個字,用力到恨不得把資料版戳碎。
她把所有零戰換成了對空彈藥。
然後她對艦載機下達了第二條命令,“優先擊落任何向翔鶴俯衝的目標。任何、目標。”
她說完後重新舉起望遠鏡,看著天空中自己派出的戰鬥機正在以最大速度爬升,銀白色的機翼在雲層下閃著光。
她盯著它們飛向翔鶴的方向,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沒有聲音,但那口型像是在說:“快一點。再快一點。”
雲龍仰頭望著天空。
她看到了自己在十分鐘前放飛的那群戰鬥機——大約16架,正在以編隊形式爬升,銀白色的機身在雲層背景下顯得很小,像一群正在飛向遠方的候鳥。
但那些候鳥現在正在轉向。
它們的編隊長機正在向左舷方向做急轉彎——因為那個方向正有一群塞壬俯衝轟炸機正在從5000米高度向翔鶴俯衝,速度極快,機翼表面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雲龍看到她的戰鬥機開始迎擊。
兩架零戰從側面切入俯衝轟炸機的航線,機頭前方的20炮口閃爍著微弱的火光。
一架塞壬轟炸機的右翼突然冒出一團白煙,然後它從俯衝角度急轉為失控的翻滾,帶著黑煙墜向海面,在觸及海水的瞬間炸裂成一片白色的浪花。
她張開了嘴,但沒有發出聲音——那是她第一次在實戰中看到敵機被擊落。
沒有歡呼,沒有激動,她只是看著那片浪花漸漸散開,然後海面上留下一片燃油的反光。
“擊落一架。”她輕聲說,“我姑且還幹得不錯。”
然後她把目光轉向另一側——那裡有兩架塞壬魚雷機正在低空突破,她的零戰正在追擊,但距離太遠,彈道已經偏出。
她看著那兩架魚雷機繼續向翔鶴方向飛去,然後看到翔鶴艦體上亮起一排防空炮火,紅色和白色的曳光彈交織成網,攔截在那兩架魚雷機前方。
一架魚雷機被擊中,機頭栽入水中,但另一架投下了魚雷。
雲龍看到那條白色水跡在翔鶴右舷方向延伸——她閉上了眼睛。
“咚!”
“沒沉。”她聽到通訊裡翔鶴壓抑著痛苦的聲音,聲音有點發抖,但她還是說完了:“繼續作戰。”
於是,雲龍重新睜開眼,“第三批戰鬥機,掛載對空彈藥。將在五分鐘後起飛。我會補充防空巡邏線。”
”。了捱再能不輩前鶴翔“:是句半後那——句半後出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