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殿密室的燭芯“噼啪”爆響,火星濺在葉無塵腰間的玄冥殿玉牌上,將九頭蛇紋灼出一道焦痕。
秦千風蹲下身,指腹擦過那道灼痕時,心口突然傳來鈍痛——是血珠在發燙。
他猛地直起腰,轉身走向密室最深處的檀木櫃。
老鬼留下的那本牛皮紙筆記就壓在櫃底,封皮上的血漬已經發黑,卻仍能聞見若有若無的腥甜。
指尖觸到封皮的瞬間,他想起三日前老鬼消失前的模樣:白髮被陰火烤得蜷曲,枯瘦的手攥著他手腕,血珠砸進他掌心時帶著體溫,“這珠子裡,藏著你真正的來歷。”
牛皮紙在燭火下展開,第一頁是老鬼歪歪扭扭的字跡:“混沌初開,有物生焉。
赤如血,明如星,名喚“源珠”。”秦千風的喉結動了動,金焰瞳孔微微收縮——他曾在古籍裡見過“混沌遺物”的隻言片語,卻從未想過會與自己有關。
翻到第三頁,墨跡突然變得潦草,像是蘸著血寫的:“源珠與火種同源,若二者共鳴......”
“吱呀——”
推門聲驚得他迅速合起筆記。
林婉兒端著青瓷盤站在門口,髮間的木樨花被夜風吹得搖晃,“我把舊神的意識碎片封好了。”她走過來時,裙角掃過葉無塵的玄鐵劍,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秦千風接過符紙,指尖剛碰到紙角就像被燙到似的縮回。
符紙上的硃砂紋路正在蠕動,隱約能聽見鏽鐵摩擦般的低語。
林婉兒的手指輕輕覆上他手背,涼得像沾了晨露的竹葉:“我用冰魄草淬過符紙,能延緩它侵蝕識海。
但...”她咬了咬下唇,“它剛才在我識海里說了句話。”
“什麼?”
“它說,“棋子該醒了”。”林婉兒的睫毛顫了顫,“千風,你最近總說血珠發燙...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秦千風沒有回答。
他望著符紙上蠕動的紋路,突然想起筆記裡夾著的泛黃絹帛——上面畫著和他瞳孔裡火影一模一樣的紋路。
林婉兒的手還覆在他手背,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薄繭,那是常年握銀針留下的。“我沒事。”他反手握了握她的手,“你去偏殿等我,別讓其他人進來。”
林婉兒走後,密室重新陷入寂靜。
秦千風剛要繼續翻筆記,腰間的傳訊玉牌突然發燙。
是白芷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下的急促:“千風,我在青鸞宗舊地等你,有急事。”
青鸞宗舊地的斷壁前,白芷正背對著他。
她的素色裙裾沾著草屑,發繩鬆了一半,髮尾垂在肩頭,卻比往日多了幾分銳利。“柳寒煙是玄冥殿的人。”她轉身時,袖中滑落半塊玄鐵令牌,“三日前我假裝迷路,引她進了幻陣。
她以為我中了迷心散,說玄冥殿三日後要發動“焚天行動”,目標是火影殿。”
秦千風彎腰撿起令牌,背面的九頭蛇紋與葉無塵的玉牌如出一轍。“你怎麼確定她沒騙你?”
“她提到了火靈珠的位置。”白芷的手指絞著裙角,“只有真正參與計劃的人,才知道火靈珠藏在火影殿地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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