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風剛走出歸墟谷的沙礫地,鎖骨處的灼痛便如潮水般湧來。
他腳步一頓,指尖隔著粗布短衫按住那枚溫熱的玉牌——心鎖印記的溫度比方才更甚,像塊燒紅的炭,隔著皮肉往骨頭裡滲熱。
“不對。”他低喃一聲,喉間還殘留著方才咳血的腥甜。
林婉兒說過,這印記只有在對方遭遇生死危機時才會發燙,可此刻熱度雖灼,卻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刺痛感,倒像是某種呼應。
風捲著沙粒打在他後頸,他突然想起方才識海中浮現的“實驗檔案庫”地圖,以及黑袍人提到的“秦千風的血脈”。
難道這印記的異變,和那金紋實驗有關?
他蹲下身,背靠著一塊風化的岩石,閉目運轉形意門心法。
金紋從掌心緩緩滲出,順著指尖攀上鎖骨,沿著紅線纏繞住心鎖印記。
識海瞬間翻湧,眼前浮現出模糊的畫面——高爾村的青石村口,老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林婉兒站在那裡,素色裙裾被風掀起一角,她的雙眼泛著淡淡金光,像兩盞被人點燃的燈。
“她......也被影響了?”秦千風猛地睜眼,額角滲出冷汗。
金紋在皮膚下游走的觸感突然變得尖銳,像是有人在他識海里扯了根線,另一端正系在林婉兒身上。
他顧不上歸墟谷里未收完的金紋殘片,抓起斷厄劍便往高爾村狂奔。
高爾村的醫館前,林婉兒正攥著藥杵的手突然發顫。
搗藥罐裡的紫葉草被碾得稀爛,可她耳邊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鑰匙已覺醒......宿主即將歸位。”
“誰?”她踉蹌著扶住桌角,瓷罐“哐當”落地。
陽光透過窗紙照在她手腕上,一道金色符印正從皮膚下緩緩浮現,紋路與秦千風頸間的金紋竟有幾分相似。
“婉兒!”白璃掀開門簾的動作帶翻了竹簍,曬乾的陳皮撒了滿地。
她看見林婉兒額角的冷汗,看見那道刺眼的金印,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肩,指尖點在她膻中穴上:“穩住心脈,別跟那聲音走!”
林婉兒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阿璃,我頭......好痛......”
白璃的眉峰皺成川字。
她本是來送李長庚新抄的《百草經》,卻在村口就察覺到天地靈氣的異常波動。
此刻她運轉靈氣探入林婉兒體內,只覺有團混沌的氣息正順著經脈往上湧,像是要佔據識海。
“清魂丹!”柳青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位醫道世家的姑娘向來冷著臉,此刻卻攥著個青瓷瓶快步衝進來,“外來意識入體,得用清魂丹強行剝離!”
“等等——”白璃剛要阻止,柳青蘿已經拔開瓶塞,藥香混著林婉兒的呻吟在屋裡瀰漫。
“不能強行剝離!”
門被撞開的聲響驚得三人同時抬頭。
秦千風的髮梢還沾著歸墟谷的沙粒,腰間斷厄劍的劍穗被跑亂了,他喘著氣撲到林婉兒跟前,一把按住柳青蘿要喂藥的手:“這印記是用她的精血刻的,強行剝離會傷及本源!”
”?道知麼怎你“:外意一過閃眼眉的傲冷,空半在懸手的蘿青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