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千風的指尖輕輕撫過林婉兒腕上的金印,自己掌心的金紋突然亮起來,與那印記產生共鳴。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外來意識正像藤蔓般纏著林婉兒的命魂,若強行用藥,藤蔓斷了根卻會留在體內,“這是命運契約的變體,剝離等於撕命魂。”
白璃猛地轉頭:“你看過《命契典》?”
秦千風沒回答。
他另一隻手按在林婉兒心口,金紋順著皮膚爬上她的手背,纏繞住那道金色符印。
林婉兒的呻吟漸弱,眼尾的淚卻越積越多:“千風......我好像......忘了什麼......”
“你沒忘。”秦千風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喚,“你是高爾村的醫女,會在我發燒時煮薑茶,會在我練劍時送傷藥。
你叫林婉兒,是......”他喉結動了動,“是我最重要的人。”
林婉兒的睫毛顫了顫。
她腕上的金印突然暗下去,眼中的金光也慢慢褪去。
她抬起手,顫抖著摸上秦千風的臉:“千風......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夢見有個聲音說......說要我忘記你。”
秦千風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現在醒了。”
白璃翻著懷裡的《命契典》,書頁停在某章:“心鎖印記確實是命運契約的變體。
契約者既是守護者,也是錨點......婉兒,你最近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嗎?”
林婉兒的眼神突然凝固。
她想起三天前替張阿婆治腿傷時,在她床底下翻出的那面古鏡——青銅質地,背面刻著奇怪的紋路,鏡面蒙著層灰,可她擦乾淨的瞬間,鏡中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片漆黑的空間,有個聲音說:“找到鑰匙,宿主歸位。”
“古鏡......”她輕聲道,“在張阿婆家。”
秦千風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他想起歸墟谷里黑袍人說的“秦千風的血脈”,想起李長庚青年時的對峙,此刻所有碎片突然拼成幅畫卷——有人在二十年前就開始佈局,用金紋實驗、用命運契約,將他和林婉兒變成棋盤上的棋子。
“我會查清楚。”他握緊腰間的地圖,那“實驗檔案庫”五個字在識海里灼得發燙,“不管是誰,敢動她......”
“轟——”
頭頂傳來悶響。
四人同時抬頭,只見原本湛藍的天空裂開道金色裂痕,像塊被打碎的玉。
裂痕中滲出的金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隱約能看見道模糊的身影,正順著裂痕緩緩降落。
林婉兒攥緊秦千風的衣袖:“那是......”
“不知道。”秦千風將她護在身後,斷厄劍“嗡”地出鞘。
他能感覺到,這道身影帶來的威壓,比歸墟谷里的金紋更古老,更危險。
風突然大了起來,吹得醫館的竹簾嘩嘩作響。
。芒藍幽的目刺出發,大擴的痕裂著隨正,圖地的里海識風千秦而,晰清越來越廓的影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