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的白眉皺成兩團雲,手中的密信被他捏出褶皺。
信上的字跡確實是趙玄策的,筆鋒裡帶著形意門特有的剛勁,可內容卻寫著“速將秦千風交於我處置”——那個總摸著他頭頂說“好苗子”的形意門大長老,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使者呢?”他突然開口。
“在偏廳用茶。”門外的弟子聲音發顫,“他說要等您的答覆......”
玄真子的手指在案上叩出節奏。
他想起三日前收到的飛鴿傳書,趙玄策明明寫著“形意門遭鏡妖襲擾,暫無法分兵”。
他猛地站起來,道袍掃落了茶盞。
瓷片碎裂聲裡,他聽見偏廳傳來瓷器落地的脆響——和他腳下的,同一個時辰。
“去請墨雲姑娘。”他對弟子說,聲音沉得像壓了塊鐵,“再讓所有執事到演武廳集合,帶齊命火燈。”
鏡湖的風突然變涼了。
秦千風回來時,墨雲正蹲在石壇邊,指尖沾著壇角的紅砂。
她抬頭時,眼底泛著少見的亮色:“燃命砂,我阿爺的筆記裡寫過。
這東西得用命火煉七七四十九天,能燒穿鏡妖的投影印記。”她把紅砂裝進羊皮袋,系在腰間,“剛才林姑娘傳話,說複製體怕命源香和命咒,可我覺得......”
“它們怕的是真實。”秦千風摸了摸腰間的短刃,鏡湖在他背後翻湧,“複製體再像,也走不出原主的命軌。”
水面突然炸開。
那個複製體這次沒笑,它的眼睛裡翻湧著萬千世界的碎片,高爾村的老槐樹、形意門的演武場、還有無數個秦千風在不同的時空裡揮刀、讀書、流淚。
“逆命三式,第二式。”秦千風的命運鏈化作金繩,纏住複製體的手腕。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命力在倒流,像被吸進漩渦的水,“命返!”
複製體的身體開始龜裂,銀藍光點從裂縫裡漏出來,在空中拼出“命運之眼”四個血字。
它的聲音變得像碎玻璃:“你以為殺了我就贏了?
你的命源裡......”
“砰!”
墨雲的燃命砂撒了過來。
紅砂遇命火騰起金焰,複製體發出刺耳的尖叫,在火焰裡縮成一個光團,最後“啪”地碎成星子。
秦千風喘著氣蹲下,看見腳邊有枚菱形晶體,表面流轉著和他命紋一樣的金光,可湊近了聽,裡面竟有心跳聲——“咚,咚”,像隔著很遠的水傳來的。
“千風?”林婉兒的聲音從石門外傳來,帶著點喘息,“玄真子師祖說要開緊急會議......”
秦千風迅速捏起晶體,藏進袖中。
晶體貼著皮膚的溫度,比他的體溫高了兩度。
。門石向走轉,灰的上襟拍了拍,起站他
。了鉤咬始開要,魚的裡網次這,道知他可,上天在鋪仍痕的眼之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