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風與林婉兒對視一眼。
青陽城,這個名字在方才的命陣草圖裡出現過三次,是所有紋路的交匯點。
他將晶核收進儲物袋,扶林婉兒起身:“有勞前輩。”
山徑上的晨霧散得很快。
歸塵子走在前頭,銅鈴輕響;秦千風扶著林婉兒跟在中間,青年使者斷後。
行至半山腰時,變故突生——三團黑影從松濤裡竄出,為首者手持黑鐵令牌,上面刻著扭曲的“命”字。
“交出體內不屬於此界的命紋!”那人大喝,指尖凝出的靈氣竟帶著暗紅,“否則讓你們魂飛魄散!”
秦千風的靈識瞬間展開。
他注意到這三人的靈海都纏著細若遊絲的黑線,與方才命陣殘息同出一源。
林婉兒在他身側微微搖頭——她的命種還未恢復,無法全力出手。
他不動聲色將林婉兒往身後帶了半步,右手虛按腰間佩劍:“在下初到此界,不知各位說的命紋是何物。”
“裝蒜!”左邊的修士暴喝,指尖黑芒暴漲。
秦千風正要側身躲避,卻見林婉兒指尖快速結印——她髮間那朵高爾村帶來的幹槐花突然泛起青光,在三人腳下凝成半透明的陣圖。
“小心!”青年使者大喊,卻遲了一步。
為首者的腳尖剛踏進陣圖,陣紋便如活物般纏上他的腳踝,將他狠狠拽向地面。
秦千風趁機拔劍,寒光閃過,那修士的右手齊腕而斷,黑鐵令牌“噹啷”落地。
“走!”歸塵子突然低喝,銅鈴發出刺耳的尖鳴。
剩下兩人顯然沒料到會被反殺,連同伴都顧不得便逃進松樹林。
秦千風彎腰撿起令牌,背面的古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承命者,當為天命之子。”
林婉兒湊過來看,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刻痕:“和我畫的命陣紋路......一樣。”
歸塵子在前方催促:“青陽城快到了,先處理傷口。”他說這話時背對著眾人,白鬚被山風掀起,露出耳後一點暗紅印記——與那三個襲擊者靈海里的黑線,如出一轍。
夜幕降臨時,青陽城的燈火在山腳下亮起。
秦千風站在客棧二樓窗前,望著遠處最高處那座飛簷斗拱的建築——門楣上“天命殿”三個金漆大字,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摸了摸懷中的黑鐵令牌,又想起歸塵子耳後的印記。
“千風?”林婉兒從裡間出來,手裡端著藥碗,“歸塵子說這是他自配的養魂丹,你喝了吧。”
秦千風接過藥碗,目光卻落在她身後——歸塵子正站在走廊盡頭,望著他們的房間。
月光照在他臉上,讓那抹複雜的神色無所遁形。
他聽見老人低聲說:“終於等到你了......“命選之人”。”
。靜寂的夜了碎撞聲鳴啼,起飛膀翅著稜撲烏隻一,上簷飛的殿命天,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