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個刺客欲逃,早被預先佈下的絆馬索絆倒,被秦千風用藤蔓捆了個結實。
“說。”白墨生扯下刺客面巾,玄鐵劍抵在他心口,“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喉結動了動,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秦千風眼尖,見他嘴角滲出黑血——是吞了毒囊。
他迅速點住刺客啞穴,又扣住對方手腕脈門:“毒還未攻心,說!”
刺客額角青筋暴起,目光卻突然變得癲狂:“雲先生要改命!
他說......說只要拿到命療之心,就能讓幽冥府的老鬼們......”話未說完,血沫已經湧出,“......重塑命軌......你們......都得死......”
白墨生的玄鐵劍“嗡”地出鞘半寸。
他望著刺客逐漸冰冷的臉,聲音像淬了冰:“好個雲無涯,天機閣客卿勾結幽冥府,還想借命療之心逆天改命!
這等妄為,必遭天譴!”
秦千風握緊青鋒劍。
識海里的黑影又開始翻湧,這次他聽清了,那聲音分明是自己的:“他要的不是改命,是奪別人的命。”
話音未落,懷中的命療之心突然灼燒起來。
秦千風踉蹌兩步,水晶從懷中飛出,在半空炸裂成血色光霧。
眾人下意識閉眼,再睜眼時,玄燼的虛影已立在光霧中。
他的鎧甲不再殘破,眼中的星芒比遺蹟裡更盛:“命療之心是命運同源者的橋樑,若被異心者掌控,你們的命理將被揉成泥團,任人捏塑。”
“那要如何阻止?”林婉兒攥住秦千風的衣袖。
玄燼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千風眉心:“古戰場遺址,藏著真正的命療封印。
那裡有你們的命鎖,也有......”他的虛影突然模糊,“快走!
再晚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
陰惻惻的聲音從村口傳來。
雲無涯立在月光裡,身後跟著七個黑衣老者,每人胸前都紋著幽冥府的鬼面圖騰。
他望著秦千風手中的命療之心,笑得像條吐信的蛇:“小友既然不願交出來,那便由老夫親自取吧。”
秦千風將林婉兒護在身後。
識海里的黑影與他的意識徹底重疊,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像是黑影的聲音:“有些賬,該算清了。”
玄燼的虛影在光霧中輕嘆一聲,最後一縷星光沒入命療之心:“命運之戰,終將降臨。”
村口的老槐樹沙沙作響,遠處山樑傳來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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