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風的指尖還殘留著書頁消散時的刺痛。
他低頭望著掌心那枚銀印,紋路里的金線像活物般遊動,與方才飄向古戰場的銀芒遙相呼應。
月光透過指縫漏下來,在印記上投出細碎光斑,卻照不穿其中翻湧的暗潮。
“千風。”林婉兒的聲音裹著藥香飄來。
她剛將最後一株止血草收進藥箱,素白裙角還沾著草屑,此時正踮腳按住他的手腕。
指尖觸到他脈搏的瞬間,眉峰微蹙:“脈象虛浮如遊絲,銀印在吸你的靈力?”
秦千風能感覺到體內有股細流正順著經脈往掌心湧,像春蠶啃食桑葉般細微卻執著。
他屈指輕叩印記,涼意順著骨縫鑽進來:“不是吸,是重塑。”話音未落,腕間突然泛起熱意,銀印的紋路亮得刺眼,連帶著他的瞳孔都蒙上一層銀霜。
“命運之書雖已閉合,彼岸意志並未徹底消散。”
低沉的聲音自眾人頭頂炸響。
玄燼的殘魂虛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原本模糊的眉眼此刻清晰如刻——那是位穿玄色大氅的老者,眉骨處有道刀疤,正凝望著古戰場方向。
他的指尖虛點,空中浮起幾縷銀芒,“它們會尋找新的宿主,繼續幹涉此界。”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石塊崩裂的脆響。
秦千風的後頸驟起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頭,正看見古戰場遺址的斷牆後竄出一道黑影。
那人身形如鬼魅,面上蒙著青面獠牙的鬼面,右手握著柄泛著幽藍的短刃——正是幽冥府特有的“夢魘刺”。
“小心!”洛青嵐的聲音帶著急喘。
她剛從地上撐起來,髮間的天機玉墜正瘋狂震顫,“是夜無痕!
他趁你意識剛醒......”
話未說完,夜無痕已欺身而至。
短刃尖端凝聚的黑霧如活物般鑽入秦千風眉心,剎那間,他的意識墜入一片混沌。
幻境裡,高爾村的雪夜在眼前流轉。
十歲的自己縮在柴房角落發抖,母親秦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千風別怕,阿孃這就去求張大夫......”可下一秒,畫面驟轉成血月當空,另一個自己提著染血的刀站在屍山頂端,銀蝶在屍堆裡撲稜著殘翼——正是方才被他擊潰的彼岸自我。
“你以為殺了我就能獨善其身?”那聲音混著夜無痕的冷笑在識海炸響,“這具身體早被命運之力浸透,我會順著銀印......”
“住口!”秦千風咬破舌尖,血腥氣瞬間衝散幻境。
他望著識海深處那枚正在燃燒的銀印——方才吸收靈力時積蓄的力量,此刻正順著意識海翻湧,將夜無痕的精神力灼出無數孔洞。
“你不是第一個想操控我命運的人。”他的聲音在幻境裡轟鳴。
銀印突然迸發出刺目金光,映照出夜無痕在現實中扭曲的臉——那鬼面下,雙眼正泛著詭異的幽藍,額角青筋暴起如蛇。
。眼雙睜猛風千秦
。子脖的己自住掐地控不卻手右的他可,寸三過不咽他離距刃短的痕無夜,中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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