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聲低喝,夜無痕整個人被甩飛出去,撞在十丈外的斷牆上。
青磚簌簌墜落,他吐著血沫爬起來,鬼面裂成兩半,露出底下蒼白的臉。
嘴角的血珠滴在地上,卻詭異地懸浮著,被某種黑色霧氣托住。
“你......”他捂著胸口,目光死死黏在秦千風掌心的銀印上,“這力量......不屬於此界......”
“屬於此界的,是守護它的人。”秦千風抹去嘴角血跡,銀印的熱度已滲透到整條手臂。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虛浮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穩固的力量——像原本鬆動的地基被重新夯實,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千風!”洛青嵐突然踉蹌著撲過來,天機玉墜在她掌心碎成齏粉,“幽冥府的動向......我剛才用天機陣推演,他們在集結大軍!”她的指尖掐進他胳膊,“目標是形意門總壇,他們算準我們剛經歷大戰,元氣大傷......”
柳寒音不知何時站到了眾人中間。
她垂眸望著自己的手,腕間的命療鈴突然發出清響——那是她感知到遠方有大規模命力波動的徵兆:“必須趕回去。
形意門若失,東部修仙界再無屏障。”
秦千風望著古戰場方向。
那裡的殘碑輪廓已徹底消散,只餘幾縷銀芒飄向天際。
他握緊銀印,能清晰感覺到其中有什麼在沉睡,等待被喚醒。
“啟程。”他轉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青麟獸車,“林婉兒,幫我看看體內的銀印......”
“先坐好。”林婉兒扶著他上車,指尖搭在他脈搏上時,眼神突然一凝,“它在......記錄你的命軌?
剛才你使用力量時,我好像看見......”
“噓。”秦千風按住她的手。
車外,洛青嵐正在和柳寒音商量路線,玄燼的虛影已徹底消散。
他望著車簾外飛馳而過的山林,銀印突然發燙,眼前閃過片段——黑袍男子站在命運之書前,書頁上赫然寫著“秦千風”三個大字。
“你在看什麼?”林婉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見一片漆黑的山林。
秦千風收回視線,銀印的熱度退去,只餘一絲癢意。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還留著方才被夜無痕攻擊時的灼痛:“我在聽......命運的聲音。”
青麟獸車駛入一片廢棄的山谷時,夜無痕正蜷縮在岩石後。
他扯下破碎的鬼面,露出左邊臉上猙獰的傷疤——那是三年前被形意門大長老所傷。
此刻他右手緊握著一片銀色碎片,那是方才與秦千風對撞時,從銀印上剝離的。
“秦千風......”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碎片在掌心發出幽光,“你以為贏了?
這碎片裡,可藏著彼岸自我的殘念......”
。微起泛然突陣送傳的痕裂滿佈座一,深谷山
。案圖的異詭連下月在,應呼路紋印銀的心掌風千秦與紋刻的眼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