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看著被爸爸捂住嘴的媽媽,幼小的心靈感受到了一絲不安,“爸爸,你把媽媽放開,她要被你捂死了。”
趙大友“嗖”的縮回了手,“抱歉,我勁太大了。”
白薇大口大口的喘氣,剛才差點把她憋死了,趙大友的手大,而且勁大,她懷疑他是趁機報復她。
趙娜,“媽媽你還好吧?要不要喝水?”
白薇擺擺手,“別說了,我頭疼,娜娜你扶我回屋睡會兒。”
“好。”
趙大友知道白薇是在逃避,可是當著趙娜的面,他不好再做什麼。
這一次談話無疾而終。
趙大友的團長要退了,本來是由他這個副團長升上去的,他的業務素質過硬,任務完成的好,立過好幾次功,對他升任大家是服氣的。
可是現在,上面的態度忽然含糊起來,政委暗示他,處理好家裡的事。
他明白,大家知道他岳父和大舅哥都進去了,那麼他老婆,是不是也不像表面上的那麼清白?
趙大友不敢打包票,他甚至覺得他從來沒有了解過白薇。
在崔大桂的事情上,她真的沒有插手嗎?
想到那邊公安傳來的訊息,崔大桂招了,她說十多年前,有個女的找到了她,給了她一百塊錢,讓她做三個假墳,等趙大友去的時候就說這裡面是他的家人。
她本來就嫉妒杜敏,又貪圖那一百塊錢,就答應了。
那個年月,一百塊錢可是她一輩子都賺不來的大數目,她怎麼能往外推呢?
那個女的,據崔大桂回憶,雖然她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臉上還抹著灰,但是脖子和手都是白白嫩嫩的,尤其是頭髮,黑鴉鴉的,不像她,乾枯焦黃,所以崔大桂斷定這是一個年輕女子。
公安對他說,崔大桂這事不好定性,雖然她騙了你,但是沒涉及錢財什麼的,所以只能關幾天,教育一頓放回去。
又安慰他,雖然不能判刑,但是村裡人都知道她被抓走是因為騙人的事了,她的家人也怪她,怨她做了不道德的事,村裡人都說她道德敗壞,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沒有人理她。
趙大友覺得不解氣,崔大桂騙了他十多年,只受到道德的譴責,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可是目前也沒有辦法懲治她,他正在上升期,不能做違反紀律的事。
崔大桂說的那個人,趙大友肯定就是白薇,雖然她不會承認的。
他生出了一股無力感,趙娜不能再留在她身邊了,她這麼毒辣,把孩子教壞了怎麼辦?
白家只剩白薇在外頭,她侄子趕來見了爸爸和爺爺一面又回去了。
“怎麼只有這麼點?”
白薇覺得不對,爸爸不是說把資源都交給自己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