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的陳燕達跟杜敏吵了起來,陳浩劉氏目瞪口呆,祖母一回來,他們連家都沒有了?
沈姨娘暗喜,聽老太婆的意思,夫人是要留下的,那麼到了新家她依舊是老爺身邊的第一人。
她才不擔心沒有地方搬家呢,她知道老爺在外面還有宅院,只不過沒有這裡大罷了。
做了兩年的吏部尚書,陳燕達也是有脾氣的,回身衝著滿地的人喝道,“都回去收拾東西,這就搬走。”
“不,爹,二弟還沒回來呢。”
“這個孽子!他又上哪鬼混去了?”
劉氏答道,“二弟已經三天沒回家了,弟妹昨日帶著侄女兒回孃家也未歸。”
陳燕達氣的“呼哧呼哧”直喘,“孽子!孽子!不用管他,叫些人把他們院子裡東西收拾了,即刻搬家!”
金秋十月,京城裡最大的新聞不是公主舉辦了賞菊宴,席間有多少新品種爭奇鬥豔,而是吏部尚書陳燕達一家人被嫡母趕出了陳府,住到了一個三進院子裡。
“尚書大人做了什麼惹得嫡母如此惱怒?”
“聽說嫡母出去遊玩,回來後沒有住的地方了。”
“什麼意思?那麼大的陳府,怎麼會沒有住的地方?”
“尚書大人把嫡母住的院子給自己的小妾住了,如果是你你惱不惱?”
“那是有些過分,不過也不至於趕他們一家出府啊?那可是陳府,是姓陳的。”
“啥呀?你們還不知道的吧,雖然掛了陳府的牌匾,但那個宅院可是老太太的嫁妝,不是姓陳的祖宅,老太太自己的東西,這麼處置也沒毛病。”
“我怎麼聽說是,陳夫人被陳大人的姨娘下了慢性毒藥,老太太一生氣,才把他們都趕出來了?”
“陳夫人不病了好多年了嗎?原來是中毒了?那這姨娘夠惡毒的。”
“嗐,大戶人家,陰私事多著呢,你就看陳夫人的兩個兒子都不成器,那姨娘的兒子卻被陳大人天天誇讚就知道了,嫡子被姨娘捧殺了。”
這日,陳燕達去上朝,皇上理完了朝政,說了他一句,“陳大人,朕聽說你家裡近來事情頗多,不若你休息一陣子,待把家事理順了再來上朝。”
陳燕達的汗刷啦一下子出來了,忙躬身回道,“臣家裡已經無事了,不用休息。”
皇上笑了笑,“是嗎?朕怎麼聽說陳夫人時日無多了?陳大人跟夫人伉儷情深,想必無心做事吧?好了,朕準你休息三個月,好好陪陪夫人吧,吏部的公務交給左侍郎王大人,退朝!”
皇上以前還是太子的時候,祝祭酒曾當過一陣子他的老師,現在他人不在了,陳燕達居然如此欺辱他的女兒,皇上表示他看走眼了,以為陳燕達是個忠厚可靠的,沒想到內宅如此混亂。
永安鄉君是不是也這樣想的?所以把兒媳留在身邊照顧,把兒子趕出了家門?
陳燕達僵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三個月不去衙門,公務交給左侍郎,這跟停職了有什麼區別?
左侍郎王康跟他不對付,這公務交給他三個月,他能把自己給擠兌遠遠的。
周圍的官員陸陸續續的走光了,莊郡王走到他面前“哼”了一聲,“陳大人,伉儷情深,好,好的很吶!”
陳燕達的臉更蒼白了,以前莊郡王見了自己可不是這樣的,哪次不是笑眯眯的?這下完了,想娶昌平縣主的事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