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救命啊!”
一聲淒厲的呼喊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杜敏抬頭一看,一箇中年女婢揹著一個女的跌跌撞撞的朝她這邊走過來。
沈姨娘驚呼一聲,“誰把夫人放出來了?快,快把她攔住!”
跪在她身邊的兩個婆子站起來就要過去攆人。
“大膽!我叫你們起來了嗎?給我跪好了!”
杜敏隨手扔了兩粒石子過去,正中兩個婆子的膝蓋,兩個人“噗通”跪下了,聲音之響,讓跪在周圍的人臉色一僵,就聽兩個婆子痛撥出聲,“哎喲痛死了!”
大喜大山目光炯炯的看向杜敏,老太太還會這個,想學!
“桃葉,你過去接一把。”
“是!”
沈姨娘忙說,“老太太,夫人得的病不好,會過人的,還是讓她們回去吧。”
陳燕達也說,“是啊,母親,您這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個,還是讓她們回去吧。”
杜敏似笑非笑,“她得了什麼病,我自會看,倒是你這姨娘,我覺得得了多嘴多舌的病,要不要我給治治?很簡單,把舌頭割去了就好了!”
沈姨娘嚇了一跳,忙閉上嘴低下頭老實跪著,死老太婆這麼暴虐,等有一天落到我手上定要你好看!
系統,“她在肚裡罵你呢,說等你落到她手上要你好看!”
“哼!一會兒再發落她!祝薇這是怎麼了?”
“中了慢性毒藥,你再晚來幾天她就嗝屁了!”
“沈姨娘乾的?陳燕達知不知道?”
“答對了,陳燕達知道,但是裝不知道,他想的是,死了正好,等祝薇死了他就去求娶莊郡王寡居的大女兒昌平縣主,兩人眉來眼去一年多了。”
“莊郡王是哪個?”
“太上皇的幼弟,當今皇上的四叔,如今在朝堂上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呵,原來渣男早找好下家了是嗎?祝薇何其無辜!”
桃葉幫著玉竹把祝薇弄到杜敏身邊的連廊上,她眼含熱淚,泣不成聲,“母親,不想,兒媳還能見到您。”
祝薇瘦骨嶙峋,臉色發黑,根本坐不住,玉竹把她攬在懷裡才勉強能抬起頭。
杜敏伸手去試她的脈搏,“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陳燕達說,“祝氏病病歪歪好幾年了,請了多少大夫也看不好,還是去年請了一個外地來的郎中,這才知道她得的是不治之症,且會過人,母親,您離她遠點兒。”
“閉嘴!你身為她的丈夫,在妻子得病之後對她如此嫌棄,陳燕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她是你的結髮妻子,為你生兒育女,你的聖賢書都讀狗肚子裡了嗎?”
玉竹看看陳燕達,小聲說,“老太太,夫人得的病不過人,奴婢日夜伺候在她身邊,現在還好好的呢。”
杜敏放下手,“我知道,因為她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她一開始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嗎救有還人夫,太太老,了來不起接直後最,重越來越慢慢後之藥了吃,風傷些有是只始開一人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