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擺擺手,“忙你們的。”
本來正躺著的賈敏掙扎著要起來給她見禮,“母親……”
杜敏坐到她身邊,“躺著吧,起來頭暈,我帶了暈船藥,你吃上一顆試試,一會兒就好了,晚晴,去拿個潔淨的碗來。”
賈敏其實什麼都不想吃,她連喝口水都會吐出來,不過不能拂了母親的一番好意,只得就著水吃了一顆雪白的藥丸。
雖然是碗普通的清水,賈敏卻從中喝出一絲甜意來,腸胃熨帖的很,並沒有想吐,“母親,我感覺好些了。”
“好了就成,等會兒喝上一碗白粥,肚裡沒有東西可不成,我看看你大嫂去,聽說她也吐的厲害。”
“那母親先去,等我能走動了,我也去看望大嫂。”
張氏跟賈敏純暈船還不一樣,她還害喜,吐了一陣又一陣,賈赦受不了那味,早躲出去了。
杜敏一進屋皺眉道,“你們大奶奶都這麼難受了,把那窗子開一下啊,橫豎又不涼,通通風多好。”
她的大丫鬟素月回道,“回夫人,我們大奶奶聞不得水腥味,說聞到了就想吐,所以才沒開的。”
懷孕的人是奇奇怪怪的,杜敏沒再堅持,“我讓琥珀送來的藥吃了嗎?”
張氏蒼白著臉回答,“還沒有,母親,我這剛吐完,怪難聞的,母親您還是回去歇息吧,我一會兒就吃。”
“你這孩子,琥珀沒說嗎?那藥就是止吐的,你不吃,難怪還難受,快些吃了,母親包你馬上就好。”
張氏懷著孩子,杜敏沒敢給她用靈泉水,怕孩子受不住,但是系統出品的暈船藥也是非常靈驗的,張氏吃了,果然精神了許多。
賈赦不知跑哪個房間躲懶去了,張氏這老公,有點不靠譜啊。
船隻順風順水的行駛了一個多月,終於在金陵靠了岸。
在金陵的賈氏族人早就在碼頭搭好了棚子,等候多日了。
賈赦賈政一邊一個扶著杜敏下了船,隨後賈代善的靈柩被抬了下來,岸上頓時哭聲震天。
靈柩一路被抬回了賈氏宗族的祖墳地,在這裡還有家廟,賈代善的靈柩先放在家廟裡,做七天水陸道場,之後請陰陽先生擇了吉日再入土。
留守金陵的幾房人陸續來拜見杜敏,有系統的解說,杜敏總算沒認錯人。
八月初二,宜動土安葬,這一日,賈代善的靈柩被送入了陰宅,入土為安!
賈赦賈政哭的不能自已,賈敏甚至哭昏厥了,杜敏張氏王氏也是憔悴不堪。
這場盛大的殯事過後,杜敏領著賈家人開始居家守孝。
賈家的老宅子比之京城的榮國府也是不小,只是沒有那麼奢華。
養了幾日後,杜敏察覺到了一絲違和,來見她的來來去去總是那麼兩房人,要知道賈氏在金陵可是分了十二房的,其他幾房呢?沒有後人了?
“系統,其他幾房人呢?死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