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跑得倒快!
“原來是親戚啊,既來了,怎麼不去靈棚弔唁,倒跑到侯夫人這裡吵鬧?”
史湘雲恨恨的說,“她們才不是來弔唁的,跟我娘說什麼要收養我,讓我娘把家產交給她們!”
杜敏沉下臉來,“胡說!你是侯府千金,哪個有資格收養你?既不是來弔唁的,來人!請她們出去!擾了侯夫人養病,我饒不了她!”
翡翠帶著幾個健壯的婆子上前來,“請!”
幾個女人被杜敏的氣勢駭住,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丫鬟婆子,猶豫了一下,跟著出去了。
清理了後院,杜敏看向史鼏夫人,“系統,她得了什麼病?”
“慢性中毒,毒入骨髓,沒幾天活頭了。”
杜敏長嘆一聲,史湘雲這會兒就父母雙亡了。
可是有一個疑問,她爹孃的財產呢?被叔叔收養不是問題,她爹孃不能連一兩銀子都不給她留吧?
大觀園請客那回,還是薛寶釵拿了二十兩銀子幫她辦了螃蟹宴。
她一個侯府千金,幾年後連二十兩銀子都沒有了?
“雲兒,你母親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你家裡的產業你可知曉?”
史湘雲低下頭,“母親,母親一年前就時常臥床,近來更是起不來,已有一段時日了,產業,父親跟我說過一些,我也記不住,父親說,都有賬本子,若我想不清了,就去書房檢視賬本子。”
有賬就好。
賈赦賈政得了信趕來了史家,幫著操持靈堂,接待賓客。
賈赦得知史家兩位老爺都還沒有回京,怕保齡侯的遺體有損,著管家去採買了大量的冰塊,確保靈堂如同冰窖一般。
又在靈堂邊上另外搭了一個棚子,史湘雲守靈的時候待在這裡。
半個月後,史老二史老三才匆匆趕回來。
回了家先去靈堂哭了半天大哥,才到後堂來見杜敏。
“多謝姑母讓兩位表弟幫忙,不然,史家那麼大個侯府,竟成了笑話。”
這兩位都是精明能幹之人,他們回來,杜敏就要撤了。
“你們兩個回來就好!你大哥去的突然,你嫂子那身體,我看著也不保險,我話說在前頭,這爵位,朝廷若不收回,肯定是兄終弟繼,只一條,不管是誰繼承,爵位爵田是要交給他的,但是你大哥的私產,你大嫂的嫁妝,這些,要先劃出來給你侄女兒,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兩人有些不以為然,“姑母,大哥只有那麼一點骨血,我們肯定是要幫他撫育成人的,您不用擔心。”
“我自然信得過你們的人品,不過親兄弟明算賬,咱們事先劃出道來,一切登記在冊,有個憑據不是?畢竟口說無憑,你們也都是一大家子,你們兩個常年在外面,家裡的事有時候也是鞭長莫及,譬如,你們都趕回來了,你們的家眷呢?”
史鼐史鼎這才驚覺回來半天了,還沒看到他們的夫人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