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聽的心驚肉跳,“母親,我家夫君可要怎麼做?”
“不必多做什麼,做好份內事就夠了,女婿是個聰明人,只要不被任何黨派拉攏,新皇登基必有好處。”
四爺就是吃夠了兄弟們結黨拉派的苦頭,所以對黨派恨得咬牙切齒。
不說四王八公,單看他對自己的那些兄弟,處理起來也是毫不留情,好幾個都是圈禁至死。
不過有一條,你若是有才幹,且潔身自好,四爺提拔起來也是很痛快的。
賈敏暗暗記在心裡,打算回去裝著跟林如海閒聊的時候提一嘴。
門口丫鬟通報,“二爺來了。”
賈政一進來就看見母親大哥妹子三人坐在一起喝茶,上前行禮叫人,“母親,大哥,小妹。”
坐下來說,“母親,我想出去遊學。”
杜敏還沒說話,賈赦皺眉道,“怎麼又要出去遊學?上次出去幾個月,帶回來一個姨娘,這次又要去哪裡?”
賈政臉一紅,“上次那是意外,這次我打算去南省,聽聞傅春山老先生在南省講學,機會難得。”
賈政沒說的是,王氏天天折騰趙姨娘,趙姨娘回了房對著他就是又哭又鬧,他快煩死了,去周姨娘屋裡吧,那就是個鋸了嘴的葫蘆,無趣的很!不如出去散心去。
杜敏脫口而出,“不行!”
賈政不意母親反應這麼強烈,不解的問,“為何不行?傅老先生義薄雲天,書畫雙絕,詩文醫術亦是名聲在外,這樣的人,到哪裡都是人家的座上賓,請都請不來。”
杜敏心想,那個傅春山學問是不錯,可他是個反清復明的義士,只因他在學林中名聲太大,所以朝廷不好明著處決他,若是賈政與他交往,被朝廷知道了榮國府還有好果子吃?
“你不能去南省,最近朝堂上空了許多位置,我已經叫你大哥看著給你運作運作,捐個官職,你若走了,叫人把位置佔了怎麼辦?這邊事情更是機會難得!”
賈赦一愣,母親何時說過要他給二弟運作官職?
看到母親朝他使了個眼色,賈赦說,“哦對,二弟,你不能走,這事馬上就有眉目了,你且安心在家等候。”
賈政看看母親,又看看大哥,“真的?母親為何早不對我說?”
“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失身,己事不密則害成,事情還沒辦好,我跟你說什麼?若是辦不成你豈不怨我們?這不,如今是有眉目了,現在跟你說也不晚啊?不過你還是要守口如瓶,等戶部的帖子下來這事才算成了。”
“是!謹遵母親吩咐!”
賈政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他在家賦閒多年,王氏整天埋怨他不接受大舅哥給他找的職位,叫她在妯娌張氏面前抬不起頭來,這回好了,他馬上就有官職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中午兄妹三個和玩耍回來的迎春黛玉陪著杜敏用了飯,賈政就回了自己院子。
賈敏吃了飯有些倦怠,便帶著黛玉去了杜敏的碧紗櫥裡的榻上歇息去了。
賈赦見只有他和杜敏兩人了,這才說,“母親,您真要給二弟捐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