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賠!我們賠!”
幾個人忙忙亂亂的掏出身上的銀角子,也不管是多少,扔下就跑了。
杜大山目瞪口呆的看著杜敏,他這姑姑似乎跟人家不一樣的樣子。
杜敏說,“愣著做甚?還不快把地上的銀子撿起來?銀子又沒有錯。”
杜大山答應著蹲下一點一點的把散落的碎銀子全撿起來,捧著要交給杜敏,“姑姑,全在這了,給您!”
“我不要,這是他們給你的賠償,你收著便是,走,咱們回家,你那寫信的攤子用去收拾嗎?”
“要的,桌子是租旁邊雜貨店的,毛筆和硯臺紙張是我帶來的,每日都要拿回家。”
“那去收拾,大山啊,你要見義勇為我不反對,前提是你有自保的能力,像今天這種情況,若不是遇到我,你想過後果嗎?”
杜大山想起那個什麼劉爺要廢了他的手,心裡一陣後怕,受點傷他不怕,可若是手真的被廢了,他這輩子也別想考科舉了。
低頭老實認錯,“姑姑,今日是我莽撞了,以後不會了。”
“還有,你救的人呢?”
“那些人一圍著我的時候,他就跑沒影了。”
“看吧,有人沒有良心的,若他是個好的,就算不敢去報官,在巷子口大聲喊兩聲也是好的。”
“是,姑姑我錯了。”
“好了,記住教訓就行,好在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他們賠給你這些錢,夠你賺一陣子了。”
杜大山有些窘迫的跟在杜敏後面走出了巷子,路過廣濟堂時,杜敏問他,“你身上的傷要不要進去敷點藥?”
杜大山搖搖頭,“不用了姑姑,都是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
杜大川和杜杏花看到哥哥和姑姑一起回來,先是驚喜不已,隨後看到哥哥臉上的傷,忙問怎麼弄的?
杜杏花去端來溫水,給哥哥擦乾淨了臉,露出紅紅紫紫的痕跡,“大哥,是誰打的你?收保護費的嗎?”
杜敏看過來,“什麼?就一寫信的攤子,還要收保護費?”
杜大川搶著回答,“那些人說,只要支攤,不管有沒有生意,都要交錢,否則就別在這條街上擺攤。”
“交多少啊?”
“五文錢。”
杜敏好奇的問杜大山,“那你寫一封信收幾文錢?”
“不一定,字數多些的四五文錢,字數少些的,兩文錢,最少我收過一文錢的,她就寫了一句話,母親有事速歸。”
這不就是電報嗎?
杜杏花倒了水,“姑姑,我去做飯,您跟哥哥說會兒話。”
杜敏指指自己帶來的紙包,“那裡面有烤雞,有燒餅,你去煮點粥就成。”
”。粥煮去就這我!哎“
”?來出贖能是可?嗎重計活的家那?裡哪了去帶被您,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