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正經不過三秒,張海樓就又變成了女聲。“死鬼,你可不能丟下妾身一個人跑了啊。”
張千軍立刻翻下馬,頭也不回的跑了。
張海樓撥了撥額前的銀簾子,默默笑了一下。
哎,不經逗啊。要是蝦仔在就好了,乾孃也好啊。那樣他肯定不亂來,真的。
……
張千軍揉了揉自己發癢的鼻子,心想真是讓張海樓騷到了,鼻子都開始難受。
他摸回原來霧琅花渣在的地方,這人竟然還等在不遠處。只是隨著那支黑暗裡的隊伍行進的速度往前挪了一些。
看來張海樓早就知道新娘在另一個隊伍,在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他肯定用什麼辦法讓霧琅花渣聽命於他,完成了這個代替新娘的偉大事業。
而現在,自己也被扔給霧琅花渣了。
張千軍剛到馬邊上,霧琅花渣就把他捆了起來。就像一開始張海樓讓他綁住那樣,將人固定在馬背。而後帶著這傢伙回到送親隊伍。
那幾個白頭巾已經互相處理好傷勢,眼睛都用布包著。
現在張千軍成俘虜了。
……
張海桐跟著苗人首領進到百樂京,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非常逼仄的客棧。這個客棧很便宜,一般供給販夫走卒歇腳用。
苗人首領將所有人安置好,自己下到堂中,然後出去了。
張海桐猜他應該是去找嚮導。
百樂京往後的寨子雖說不好進,但也沒說進不去。只要錢給夠,有的是人敢冒險。
他坐在屋子裡,隨手把刀放桌上。屋裡有一股黴味,這裡的房子靠水而建,難免有潮氣。何況地方便宜,環境怎麼樣不用多說。
張海桐開啟窗子,外面燈火通明。彩燈從他所在房間的屋簷上延伸出去,掛到街對面的寨樓上。
一眼望去,遍地繁華。
先前小張說的那個聯絡點,一個寺廟群。他已經去看過了,說是廢墟也不為過。裡面枯骨不少,大多就壓在廢墟下面。
有一座廟在裡面最顯眼,生活痕跡很明顯。而且他來的時候,看見裡面有生火的痕跡。草木灰還很新,說明不久前還有人使用過裡面的東西。
並且這個人長期生活在這裡。
但是現在不在,要麼是跑了,自動卸下守箭人的身份。要麼是死了,屍體暫時不知道在哪裡,可能被野獸吃掉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聯絡人下山補充物資。
但張海桐大概看了一下房子的情況,房間裡面的換洗衣物、常用物品全都在。甚至還有一些常常翻動的道書,這個人估計還會回來。
一切都說明守箭人出去了幾天,只是未歸。可能遭遇不測,也可能還活著。
目前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確認守箭人還在崗位只是下落不明後,張海桐就只剩下一個任務了。
。跡蹤的長族探查,京樂百到進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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