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023檔案·其三(1)

作者:蒸不好飯·8個月前

我很少看見張海桐這副樣子。

他之前像個病癆鬼一樣的時候,都沒現在這麼狼狽。在我的記憶裡,張海桐這人是個純粹的狠人。

肯定有人反駁,說:哪個姓張的不是狠人啊?

確實,姓張的沒一個孬的。但張海桐這人,對自己是真有種漠視。在他的世界裡,好像自己死不死的無所謂。

我和胖子說沒事死不了,那是真沒事。張海桐說自己沒事死不了,那是還有一口氣。

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他也沒像現在這麼萎靡不振。更像是失去了向心力,整個人一下子垮了。

胖子倒是很會看人,他見張海桐這幅樣子,把人拽出來,說:“好歹吃點。要是半夜餓的肚子打雷,天王老子來了你也沒飯吃。”

張海桐被這麼一拽,竟然真的就走了。

某些張家人和我講過張海桐在法治社會之前的一些壯舉。有當事人描述過,說那個狀態下的張海桐簡直和平時判若兩人。

如果按照他以前那個兇殘程度,現在能隨意被胖子拖著走,要麼是願意這麼幹,要麼就是真魂不守舍了。

我們把人帶到樓下,悶油瓶的編的半成品竹筐子還堆在外面。

張海桐忽然回神,問:“吃什麼?”

胖子咦了一聲,說:“你擱這川劇變臉呢!”

張海桐想了想說:“來都來了,還是要吃的。”

悶油瓶沒事人一樣,各自發過飯碗,將筷子往張海桐手裡一塞,意思是那就吃飯吧。

看那樣子真有點二十四孝好弟弟伺候有精神病的老哥哥的感覺。

到了夏天,悶油瓶也有點苦夏。飯量明顯減少。我和胖子就更不用說了,天一熱只想喝水,什麼乾的油的辣的看都懶得看。

桌上都是些清粥小菜。又是晚飯,也沒必要太隆重。

我們四個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等吃完飯,張海桐臉色好了不少。大概吃這項活動讓他分神,想的也就少了。

我和胖子沒急著收拾碗筷。眾所周知,男人們總喜歡在擺著殘羹剩飯的桌子邊上聊天。

這種環境下如果有酒和煙,那簡直加快了一群男人的友誼。

張海桐吃完了就坐著發呆。

胖子問:“要不喝點酒吧,就算不想說話,喝了也睡得快。”

張海桐搖頭,表示別管他了。“我收拾吧,你們睡覺去。”

說著就起身,動作之間一切如常。

就像往常他們吃過飯,神色如常幫忙收拾的情形一樣。

“你一個人?”我問了一句,悶油瓶卻說:“好。”

然後轉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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