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算臨時借調到守山人序列,本質上他仍舊是張家的外派人員。
過年的時候他藉著彙報任務的機會,也回來了一趟。
族地一直有鞭炮聲,從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一,這個時間沒人限制。只要不弄出亂子,想放就放。
張海平回來的時間比較晚,距離除夕還有好幾天。他帶著資料去張海客辦公室的時候,張起靈、張海客、張海桐三人還在兢兢業業工作。
一切好像都沒變。但他進屋的時候,張海桐並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繼續手上的工作,頭都沒抬一下。
張海平最瞭解的人,除了自己的上司和父母,就是張海桐。根本不需要深思,他就知道張海桐真的“死”了。
這個狀態比起當年在泗州古城那個樣子,可真是和藹多了。
他這樣想著,走上前喊:“桐哥。”
張海桐沒理他。
室內一片寂靜。
張海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梗了半天說:“怎麼聽不懂人話了?”
張海客:……
張起靈:……
遭受過社會毒打的張海平已經過了動不動就嗷嗷哭的年紀,他只是吸了吸鼻子。
“天氣冷了,給我鼻涕都凍出來了。”他隨手扯出一張紙擤鼻涕,丟進垃圾桶。
張海客無語。香港哪有四川冷,他那一片山入冬就冷的直跺腳,過年必下雪。再冷能有那兒冷?
不過作為一個善良的長老,他很高情商的說:“那你喝點熱水,別凍感冒了。”
張海平喝完水,就像嚥下一口酒一樣哈了口氣。彷彿那口水在他嘴裡打人似的。
“剛好族長也在,我們直接說正事。”張海平從揹包裡面掏出一大把資料,這些都是影印件,原件還在張澤清那裡。為了避免丟失,影印件方便點。
“之前海客長老讓我去四川查的事,有眉目了。”
別看時間短,幾乎把張澤清折磨瘋的事兒就被他破了。其實張海平自己都覺得趕巧,過去之後一切都有了進展,尤其在得知張海桐的“死訊”後。
“我們去調查的時候,根據之前海客長老提供的資訊再次進行比對,發現時間完全對的上。”
“只要桐哥出現昏迷或者致命狀態下,都有可能造成兩個世界融合。這種融合的原因目前不清楚。”
聽到這裡,張海客與張起靈對視一眼,很快又將目光落在張海平身上。
“我們針對這種情況,一直在跟蹤空間摺疊。摺疊地點在變化,而且是根據四川那個1995年出生的張海桐的人生軌跡在變化。”
為了區分,他把現在坐他身邊的張海桐稱為“桐哥”,把四川那位1995年生人稱為“張海桐”。
張海平指著個人資料那一欄。“張海桐讀幼兒園的時候,跟隨父母去往成都。”
“與此同時,空間摺疊進行了擴張和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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