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在夾口村問來張海桐現住址,然後去往成都。並在他就讀的幼兒園裡論證了這個想法——為此張澤清還拿著自己的文憑去幼兒園打過工。
後來,為了搞清楚夾口村是否還存在摺疊狀況,他又跟張澤清分開行動。張澤清繼續蹲守成都,張海平回到夾口村。
當摺疊再次出現時,簡訊為證。
兩個地方同時發生空間摺疊。
他們推論這種情況不僅會遷移,還會擴張。
“張澤清是個文化人。”張海平又喝了口水。“他說這有點像愛因斯坦相對論說的那樣,反正很複雜。”
“他的想法是,這種狀況繼續下去,很可能會變成兩個世界徹底重疊,乃至融合。”
“事實上,我們的世界已經有這種狀況了。”
張海客看他喋喋不休,忍不住皺眉。張海平狀態有點不對,或許他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哪些變化。
但在張海客和張起靈眼裡,張海平臉上分明有掩飾不住的狂熱和虔誠。
他似乎也和張澤清一樣,陷進這件事裡了。
張海平沒空管另外兩個人,只要沒打斷,他就能繼續講。“空間摺疊現象消失之後,原本應該非常乾淨的土地,竟然會有另一個世界的遺留。”
“比如摺疊消失後,正常情況下的幼兒園班級名單裡,應該沒有張海桐的名字。”
“但有兩次卻在沒有摺疊的情況下,名單上出現了張海桐的名字。”
“第一次老師還會奇怪,然後劃掉。第二次見怪不怪,哪怕張海桐根本不在,也沒有這個人,老師還是會把這個名字的存在合理化。”
“這個合理化不是找理由來解釋為什麼多出一個人,而是無論你怎麼去找邏輯漏洞,他們都會理所當然的認為張海桐三個字出現在這裡沒問題。”
“哪怕找到的漏洞再尖銳,他們在短暫的空白之後仍然不會質疑他的存在。”
張海客顯然也在報告裡面看見這一部分資訊了,他把相關資料交給張起靈,後者神情越來越凝重。
“你繼續。”張海客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張海平顯然也打算繼續講。“最近一次,也就是桐哥去雲頂天宮的時候。成都再次發生空間摺疊。”
“這一次摺疊時間非常久,一直持續到我離開四川的時候。”
“那個時候,在張海桐的活動範圍裡,人們都已經接受了張海桐的存在。”
“而且他住的房子也徹底變成張家夫婦的了。”
看出來張海客被繞到了,張海平立刻解釋:“也就是在之前摺疊消失後,張家夫婦購置的房子會變成毛坯房。但這一次摺疊消失後,房子顯示有主,購買人是張先生。”
“摺疊結束後,周圍的鄰居會說張先生和張女士出去旅遊了,帶著他們的孩子一起。”
看著張海客懵逼消化知識的樣子,張海平莫名覺得大仇得報。
這回輪到他來給族長和長老一些震撼了。
然而張海客很快把自己從紛亂的資訊裡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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