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北方,杭州下雪就比較晚了。
不過兩邊一樣,都冷的很。
吳邪沒有細細品味北方的冷和南方的冷到底有什麼區別,反正都是坑。
他在火車上睡了一路,車廂裡渾濁的空氣讓吳邪更加疲憊。
在吉林的醫院,吳三省向他講述了自己在長沙鏢子嶺的經歷。他在這裡發現了他叔叔的下落,也找到了一種奇怪的丹藥。
那之後,吳邪與吳三省在醫院收到了一盒錄影帶。寄送地址來自於青海格爾木。
錄影帶裡一直在播放一個女人梳頭的畫面,據吳三省說,這個女人就是霍玲。
大概是錄影帶裡的畫面太詭異,吳邪只是短暫的注意到了她的美麗。如三叔所說,霍玲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墨髮如瀑。
如果忽略她所處的環境,那會是一幅非常美好的畫面。
但是當年的錄影裝置本來質量就不太行,加上環境陰森,看起來就像某些古早鬼片兒一樣。
兩人反覆看了好幾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這盒錄影帶如此引人注意,是因為它的寄送人名為“張起靈”。
後來吳邪放棄檢視,他三叔卻很上心。
這些日子有侄子一直看著,吳三省沒空亂跑,倒是好的很快。等到出院的時候,潘子就把人接走了。
他離開太久,加上主動暴雷引來條子阻攔阿寧他們,導致杭州的生意受到了衝擊。據說好幾個盤口都散了,夥計們抓的抓跑的跑。
這導致吳三省的生意一落千丈,在杭州的地位大不如前。
吳二白管的住底下人造反,可管不住公家的人。好在吳三省也不太在意,他本來天南地北的跑,對錢也不太在意。只要夠他花的,什麼地位不地位的都沒他手上的事兒重要。
自從看過錄像帶,加上反應過來三叔給他看的那張西沙考古隊的成員可能不是十個人而是十一個人之後,吳邪就有點焦慮了。
當時三叔已經離開,他在吉林跟自己幾個好久不見的同學見面玩笑。那人聽了他挑挑揀揀說出來的事,到了那張照片的時候,同學說:“你肯定記錯了,那應該是十個人。”
吳邪大為不解,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自信,絕對不可能記錯。學建築的要是記性差點,把圖搞錯了建出來一個豆腐渣工程,那可是要吃槍子兒蹲號子的。
他那同學看他一臉憨樣兒,哭笑不得道:“你只看見照片裡十個人,那拍照的不還有一個嗎?”
吳邪恍然大悟。對啊,那個年代哪有傻瓜相機?拍照還得自己上手啊!
那麼,第十一個人是誰?
因為這兩件事,吳邪睡眠質量頭一回受到了影響。他在火車上做了一路的夢,一會兒是霍玲梳頭髮,一會兒是第十一個未知的人。
總之最後都會往鬼片的方向走。
下火車後,冷空氣終於把吳邪激醒了。整座車站都瀰漫著節日的氣息,密密麻麻的人群像一團又一團正在遷移的螞蟻。若非吵吵嚷嚷,看起來更像一群又一群行屍走肉。
冬天總是讓人喪氣,吳邪拖沓著步子打了輛車,回到吳山居的時候,王盟也滿臉疲憊。
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吳邪,還以為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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