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默默到浴室抽出一張浴巾,給張海桐蓋上了。良久憋出來一句:“兄弟,你屬砧板的啊?”
小徐本來還有點傷感,班長一句話出來,立刻蚌埠住了。“就不能盼我桐哥點好啊?”
班長摸了摸鼻子,最後紋身貼也沒用上。
張海桐身上的疤痕,化妝品根本遮不住。就算化妝品遮住了,疤痕增生或者新長出來的皮肉也和原生的部分有所不同。
看起來不僅不美觀,還嚇人。
再說了。
小徐喋喋不休、正義凜然道:“我們是未成年,未成年不能賣肉。”
班長:……
張海桐:……
張海桐倒不在意這個。張家人的恥感確實比正常人要低得多,而且社會上對男人的衣著要求遠小於女性,打赤膊的中年男人到處都是。
張海桐雖然不太喜歡這種行為,但形勢所迫也不是不行。
真出事了,哪有那麼多條件管你穿沒穿衣服啊。活下來都不錯了。
總之,在小徐的正義言辭下,班長收起了自己的紋身貼。
“活動時間是8月16日到8月17日,共計兩天。第一天上午是簽名和評選,下午是籤售會。第二天公佈評選結果,現場還會設定一些有獎品的遊戲。”
“晚上是官方舉辦的晚會。”
“我看過了,安保措施不太嚴格。但是我們都沒有觸犯過法律底線,不清楚到時候能不能發揮出來。”
說到這裡,班長和小徐同時陷入沉默。
他們三個按照武力值排布,張海桐一騎絕塵。班長扼腕嘆息。“看來這件事,我倆就是個掛件。”
她開啟化妝包,擺出一排各式各樣的“筆”和“刷子”。瓶瓶罐罐的小徐也不認識,這些工具讓人有種接下來是個大工程的感覺。
班長給人做完妝前準備,正要弄底妝的時候,張海桐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接下來的步驟我自己來。”他看向桌子上的東西。“你告訴我這些都是用來幹嘛的,就可以了。”
班長有些驚訝,問:“你會化妝?”
張海桐點頭。“會一點。”
沒有易容工具的情況下,也只能用化妝品了。
班長和小徐被他招撥出去吃早飯了。兩人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小徐惆悵的吸溜一口豆漿。
“他一個人能行嗎?”
“能行,說不定他弄的比我還好。”班長也吸溜一口豆漿,問:“你追過公眾號嗎?”
小徐搖頭。“沒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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