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新書的內容。
新書第一頁開頭,是這樣寫的:
2002年的冬天,我第一次見到張海桐。
2002年的吳邪不會知道,這其實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1977年的春天。
……
小徐的公鴨嗓好多了,唸書的時候能聽出來一點成年男子的聲調。這也是小徐比較引以為傲的地方,這代表他發育的很早,說不定還能往上竄很多身高。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他念誦的聲音。
張海桐聽的耳根子發麻,無所適從。第一人稱寫的東西,總是容易情感充沛。
由於人稱和視角的限制,一切都帶有濃重的主觀色彩。
如果要確保吳邪的安全,在原著小說裡,1977年不會有太多人過分關注這個杭州城出生的小孩。
他的祖輩不乾淨,父輩卻都是正經清白的人家。眼看不在道上廝混,人生又一眼望得到頭。
人說明珠蒙塵,沒有塵,哪裡蓋的住珠子的光華。
但是現在,張海桐成為了一箇中間人。他直接見證了主角的出生,並參與了他的人生。
徐磊說:“這就是有人在奪取創造權柄的證明。”
“我們用中二一點的說法。”他舉起左手,伸出食指。“假如這是我,我們暫時稱之為創世神。”
“創世神創造了整個世界,他本來應該主宰一切。生殺予奪,全憑心意。”
“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bug。”
徐磊伸出右手食指。“這是一個新誕生的執行者,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和心理,祂藉助創世神建立的框架,在原來的基礎上,構造了一個新的世界。”
“為了不讓原本的框架崩塌,平緩而有序的發展。祂只能利用原有框架,所以對盜筆世界的干涉極其有限。”
班長悟了。她得出結論:“你的意思很簡單,不就是原創和同人的區別嗎?”
“你在主世界創造的原著肯定有不讓人滿意的地方,但是某些角色和故事又太好了。這讓喜歡他們的讀者有了意難平,為了彌補這些過錯與悲傷,祂就出現了。”
“並且創造了一個……平行世界。”
班長神色複雜道:“這其實,是同人作者或者說讀者出於填補內心情感而產生的一個……烏龍。”
徐磊對這個事倒沒那麼在意,他說:“這不是一個烏龍,存在即合理,祂們也沒錯。”
“偉大的人創造世界。”
“或者,創造世界的人,很偉大。”
“以前這或許是一句空話。”
“但是現在,這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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