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問:“這就是你在門裡看見的?”
張海桐搖頭。“門只會讓你看見自己,除了特定的人。我看到的,只是我自己。無數個我,無數的命運。”
“用比較通俗的語言來解釋,我個人認為所謂的世界終極,應該就是時空間的盡頭。”
“也就是混沌。”
“一切始於混沌,也終於混沌。”
“青銅門或許是時空分裂、誕生時的印記,就像嬰兒的臍帶。每一個世界的誕生,都無法避免天災,比如隕石雨。”
“就像地球生命誕生的猜想裡,有一個就是外星隕石帶來生命。”
“或許在我們這種情況中,盜筆世界上古時代的那次隕石墜落,是一次世界補完的自發行為。”
所有人都看向徐磊。
張海桐一字一句道:“是你在創造世界的時候,賦予書中世界一顆改變一切的隕石。你留下了契機,然後被……呃,”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那個存在,於是只好說:“祂。”
“被祂抓住了機會,利用這個空隙,創造了新的世界。”
小徐有些疑惑。“但是做一件事肯定要有目的啊。”
“祂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呢?”
張海桐笑了笑。“在主世界創造這樣的世界非常簡單,一支筆、一張紙,甚至一部手機一臺電腦都可以。”
“這就是主世界相對於衍生世界的絕對地位。”
“說起來,我或許應該慶幸。因為真的有衍生世界,所以我被祂賦予新的生命。儘管這只是一個不完善的世界。”
徐磊在地上坐太久,兩條腿和屁股有點不聽使喚。乾脆躺倒在地,像一隻擺爛的胖海星。“對,你得到了新的生命,我得到了新的精神病。”
“你知道嗎?我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說出與當前世界完全不符合的話時,他們就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小徐不明所以。“什麼眼神?”
徐磊:“應該住精神病院的眼神。”
“本來我只是有點心理問題,現在好了,被迫得精神病了。幻聽、幻視、幻想。”
“有一段時間穿的很頻繁。在主世界已經病房包年了。”
說到這裡,張海桐彷彿看見他額角上擠出來一個憤怒的井號。
班長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現在怎麼辦?我叔叔,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時空波動。我們要怎麼辦?”
徐磊沉默幾秒,說:“等待一個節點吧。就像我寫的那樣,節點就是青銅門……又發生時空波動了。”
他還沒說完,身體肉眼可見變得透明。
他要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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