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後日談·七星
“嗯,你這麼說很正確。”
張海樓狠狠吸了一口煙,好像在壓抑某些情緒。他眯著眼睛,吐出一團白煙。
吳邪順手把煙別耳朵後了,當時沒細看這煙長什麼樣。這會注意力都在張海樓身上,才發現他抽的是七星女士香菸。
這是日本的牌子,算是女士香菸裡勁兒大的一類。
他倒不是驚訝於張海樓竟然抽女士香菸,而是張海樓煙癮這麼大的人,竟然抽女士香菸。有些女菸民為了追求更濃烈的菸草味,反而會抽男士香菸。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女士香菸和張海樓的口味不相符。
這盒煙還真不是張海樓主動選的。是張海桐之前買了一整條丟那,說是犒賞他的。試圖讓他一點點把煙癮從大化小,能戒了最好。
結果一條煙還沒犒賞完呢,就沒有以後了。
張海樓這次來杭州全帶上,身上隨時備著。
這個牌子的煙不僅張海桐買,也是張海琪經常會買的牌子。不過他乾孃是是個豪傑,更多抽男士香菸。
抽個煙差點給他弄e了。
張海樓緩了一下,繼續說:“去年十月,我和桐叔從香港回來。他當時狀態很不好了,心事重重。”
“回到杭州後,他去了一趟靈隱寺。在那裡請過牌位,就放在這裡。”
“每週都抽空來看看,上柱香,待上一會兒。”
張海桐也沒刻意隱瞞。反而張海樓小心翼翼的,後面自己去看過一回。進來看到往生蓮位上面的字,怎麼都明白了。
張海桐的事在內部流傳。張海客知道,張海琪多半就知道了。張海琪知道,張海俠就知道。張海俠知道,張海樓也就知道了。
當年在南部檔案館的時候,張海琪和他們講一些往事。她說張海桐當年講自己是鐵打的,非常沒有分寸的一句話。
後來張海桐還笑自己,說還真他娘是鐵打的。他確實都不算人,要是真人這麼嚯嚯,早就猝死八百回了。
“如你所想,他確實不算活著。從我們認識開始,甚至在族長乃至所有現在還活著的人認識他之前。”
“在他頂著這個身份之前,真正的張海桐已經死在秦嶺了。也許就在你看見過的那個屍繭裡,又或者青銅樹下。”
“為了那個他,桐叔在靈隱寺供奉了牌位。”
沒人知道他是什麼心情,張海樓也講不清。
吳邪聽著聽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靈隱寺樹木茂密,他們坐的地方有一大片樹蔭,體面溫度更低了。
身後昏暗的殿堂中,蓮位在光影之中影影綽綽、若隱若現。
張海桐給牌位敬香的身影彷彿昨日重現,吳邪只看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