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問我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張海樓捏住菸嘴,任由那支菸徒然燃燒。他的手是香爐,那杆細細的女士香菸便成了一支香。
“我真的很難回答。”
“只能說他可能不回來了。”
“他現在的狀態,我真的不清楚是死了還是活著。”
張海樓情緒不高。
他想起族裡現在對張海桐的安排,更覺得憋得慌。但如果是跟著族長,張海樓倒也能接受。
誰都有可能害死張海桐,包括張海樓。但族長不會。如果會,很多年前就他就應該死了,在泗州古城。
察覺到張海樓不想繼續講,吳邪也不再追問。等香菸燃盡,說不定張海樓就好了。這種狀況下,人最需要的還是安靜。
然而張海樓又出乎吳邪的意料。
他說:“等以後你見到他,就明白了。”
“嗯?”吳邪肉眼可見的疑惑。不死不活,多半是個植物人。植物人怎麼見到?在哪裡去見?
這在他聽來是天方夜譚。
然而張海樓也沒回答。他用手指捻滅香菸,隨手塞回煙盒。“記住他跟你講過的話。”
“回去吧。以後我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待在杭州,有什麼事你可以找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什麼都賣。”
吳邪看他漸行漸遠,立刻追了上去。他們身後的香爐之中,六支正在燃燒的香漸漸隱沒。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吳邪的聲音。
“你真名叫什麼啊?”
“張海樓。小樓一夜聽春雨,咸陽遊俠多少年那個樓。”
“你讀書讀串了吧?!”
“你懂個屁。”
“你才是個屁!”
“呵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