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從大清開始的盜墓生涯》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0(1)

作者:蒸不好飯·5個月前

張海樓沒騙我。

他抓回來的魚太大,只適合燉湯或者煎炸,鹽蒸容易沒味道。但是張海桐和悶油瓶釣的魚比較小,剛好弄他說的粗鹽蒸魚。

張海桐懶懶散散的溜達回來,扒拉出來毛巾遞給悶油瓶。兩個人把頭髮擦乾,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張海桐提著桶進廚房,讓胖子給他挪個位置。

也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商量的,張海桐竟然真的進廚房做飯了。

在我的刻板印象裡,這傢伙的廚藝還像張海客說的那樣,停留在烙餅子和燒烤的階段上。

不過想想也對。他們這種工作環境,要是沒兩把刷子,能把自己餓死。就黑眼鏡那樣的,也會弄個青椒炒肉糊弄一下。實在不行,預製菜也行。

張家人大機率不會把自己餓死吧……除非絕境之下沒得吃,那大機率確實只能等死了。

我數了一下,桶裡有五條魚,不多不少,剛好一人一份。這應該就是兩個人整個下午的全部收穫了。悶油瓶沒出來,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睡覺。

他睡著了也很規矩,不會東倒西歪。有點像雞頭穩定定律,我和胖子不止一次感慨過他良好的教養——從這方面來看,張家確實是一個古老、封建且重視禮教的家族。

沙發上常年放著一張小黃雞毛毯,看起來像兒童床品。實際面積很大,不清楚張海桐從哪兒淘來的。他好像特別喜歡買這種東西,好像這隻雞已經成為比麒麟還能代表族長的符號。

反正有時候張家內部出一些周邊的時候也會有小黃雞。

我們家的雞也是出息,都混上和張家族長差不多的地位了。

我們仨坐沙發上,都會把毛毯扯過來蓋著。悶油瓶更是習以為常,往那一坐眼睛一閉手上使勁,毯子便嚴嚴實實把他蓋住。

張海桐殺魚刮鱗非常利索,快的像KTV刀工師傅削水果一樣。十分鐘不到這些魚就上鍋蒸了,粗鹽還是張海樓從行李箱裡拿出來的。

到這裡我算看明白了,這是早有預謀。

看張海桐殺魚,我剝蒜的手速都快了不少。胖子破天荒說好話,誇我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上鍋蒸的時候,張海桐也沒閒著,把殺魚留下來的垃圾收拾乾淨,又去院子裡喂悶油瓶的雞崽。

張海樓跟在他旁邊,像個跟屁蟲。也幫不到什麼,頂多接個盆遞個東西。張海桐心裡算著時間,喂完雞掃完地,回來時間剛剛好。

忙活一下午,正好晚飯一起吃。胖子倒了點酒,張海樓菸酒不忌,非常樂意喝點。張海桐胃不好,平時不愛喝。悶油瓶非必要也不喝,我沒有忌諱。心情好怎麼樣都行。

張海樓的粗鹽燜魚我嘗過了,確實鮮甜,不過沒有那麼玄乎。倒是他本人吃的很開心,拍了不少照片。

和所有團體一樣,張家內部也有自己的小派系。不過現在的派系不像早年那樣嚴苛,並不以權利劃分,更多是一起共事的同袍情誼。就像張海桐這種目前算是張家活化石級別的人物,交際圈同樣很小。

張海樓的族內交際圈除了悶油瓶、張海客,就是南部檔案館的人。他要是分享什麼東西,大概也是跟這些人說。

酒喝了兩輪,胖子拉著張海樓玩猜拳。張海樓說你這個不好玩,你得按照我的玩。

我問:“按你的怎麼玩?”

張海樓說:“很簡單,就是速度比較快。”

“咱們得兩隻手一起打,各比各的。兩隻手出的不能一樣,而且速度必須快。速度太慢或者兩隻手出招一致就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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