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喝了酒,可能不記事。我們可以找個第三方,讓他給我們計數。誰贏得多,就能讓別人喝酒。喝多少贏的人說了算。”
“這個遊戲可以三到五個人同時玩,加上計數,我們三個猜,族長和桐叔計數。”
胖子嚷嚷道:“怎麼不讓他倆下場,你這是偏心啊小樓同志。”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果然,張海樓笑了笑。他一笑邪氣十足,讓人覺得不是個好東西。這點倒是跟早年的張海桐挺像的,面相這事兒還是張海桐親口跟我講的,說他年輕的時候是個面部管理非常失敗的人。
“他們兩個玩,你們跟不上。讓他們放慢速度配合你們,玩的也不盡興。”
我聽明白了,張海樓的意思是張海桐和悶油瓶會不盡興。所以他陪我們玩。
胖子一聽,好勝心頓時上來了。他又帶動我,一下子兩人興致勃勃,紛紛要玩個明白。
張海桐和悶油瓶各自搬了個板凳,坐到兩邊。應該是一人看一邊,具體怎麼分我不清楚。
我的左手和胖子的右手挨在一起,相當於我的左手和胖子的右手猜拳,我的右手和張海樓的左手猜拳。形成一個圈。
剛開始玩,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個遊戲根本就是為了灌酒而發明的,一般人根本跟不上。就像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一樣,有的人天賦異稟不需要訓練就會,有的人怎麼練都不會。
現在我和胖子就是這種狀況。根本跟不上,兩隻手不由自主出一樣的招。就這樣速度還跟不上。
更令人尷尬的是,我們有專人計數,根本不需要自己上。只需要出拳就可以了,而且目前的速度在我的猜測裡並不快。可能他們自己玩兒速度還要快的多。
我和胖子屢戰屢敗,屢敗屢喝,越喝越跟不上。
胖子大叫不行了,說他認輸。我本來還想挺一挺,但這真不是人玩兒的遊戲。“我要叫外援,不然你們仨玩兒吧。我要看看你們怎麼玩。”
張海樓擺手,說:“我就沒贏過,讓族長他們玩,我計數。免得你們眼睛跟不上,不信他倆自己算的。”
我說行,心想今天倒要看看你們玩的什麼么蛾子。
悶油瓶和張海桐沒有異議,又把板凳挪到一起,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開始速度還跟得上,到後面已經是火影忍者結印級別的速度了,我和胖子喝的頭暈眼花根本看不清。
悶油瓶玩的特別認真,一雙眼睛安靜的看著兩個人的手。張海桐也不遑多讓,好像兩個嚴陣以待的獵人,偏偏又透露出自信的鬆弛感。看著並不緊繃。
玩到最後悶油瓶險勝一招,兩個人的成績差距並不大。
我聽過張海樓報的數字,說:“這他媽是人玩兒的遊戲嗎?”
胖子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胖爺喝了酒,肯定也不差。”
悶油瓶和張海桐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回去,繼續吃飯。手都不帶抖的。
張海樓太開心了,他這人有點惡作劇心態。要不說我倆曾經也算臭味相投,損勁兒一樣一樣的。
他說:“這確實不是喝酒玩的,本身其實是張家的訓練手段。”
“後來大家玩習慣了,就拿來當消遣。”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