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悶油瓶和胖子坐在帳篷裡休息。兩個人畢竟剛從醫裡出來,吳邪覺得他倆也不是真的超人,應該多多休息。
胖子還和他插科打諢說了兩句,悶油瓶換了衣服,等身體回暖直接鑽睡袋睡了。
吳邪狗狗祟祟摸到吳二白的帳篷旁邊,剛站定沒多久,迎面撞上阿寧。
“Super吳,好巧啊。”她一笑,吳邪就覺得這女人又要使壞。這真不怪他,一定要說,阿寧的閱歷在吳邪之上。當一個閱歷豐富的人和你說笑的時候,很難把握他話語中能夠琢磨出來的東西。
吳邪訕訕的打了個招呼。“你不是回美國了嗎?”
阿寧將耳畔散落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乾脆利落的說:“又回來了。”
“你動作倒是挺快。”
吳邪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正想糊弄過去,裘德考也出來了。
阿寧停住話頭,又變回恭敬的下屬模樣。吳邪讓開路,讓這個老頭先走。大概是刻板印象,這老頭把他爺爺那種人精都騙了,吳邪深覺這老東西說不定還會碰瓷。
“小三爺。”吳邪還對著裘德考和阿寧的方向沉思,被貳京一嗓子喊回神。
貳京說:“二爺叫您。”
貳京是他二叔最信任的夥計,地位相當於潘子之於三叔。他舌頭有傷,說話比較怪,平日裡不愛講話。但是一旦他來講事,必然很重要。
吳邪打了個激靈,問:“二叔找我幹嘛?”
貳京搖頭。
得,又是一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
哎。
我這人,難道上輩子是種葫蘆娃的爺爺嗎?周圍全是些牛逼的悶葫蘆頭。
吳邪這樣想著,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帳篷裡去。
進去第一句話,吳二白便說:“你三叔沒把你教好,什麼事都敢做。”
吳邪立刻噤聲,想了想又不服氣,說:“又不是大事。”
本來以為要挨訓,等了許久都沒聽見訓斥。吳二白反而語氣緩和道:“這裡事情已經結束了,明天就開拔。你跟我回杭州。”
吳邪啊了一聲,倒也沒反對。他在杭州還有產業,太久不去,恐怕許多事堆在一起王盟不好解決。
“另外,有事沒事別亂跑。你爸媽很擔心,總得回去看看他們。”
吳二白難得說話語氣沒那麼沉,吳邪從裡面品出幾分慈愛。驟然如此,他還覺得渾身不自在。抬頭看了看吳二白的表情,又識趣的沒多說。
吳邪不好說這些話的真假性。想他打電話就行了,那還需要二叔傳話。
大機率是告誡自己不要亂跑,這幾天乖乖在杭州待著。
因為裘德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