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
王盟查到的資料裡,提到過這支考古隊的資料就在長沙。
那支考古隊的隊員都很年輕,不是學生就是剛出學校的年輕人。官方隊伍一定會有書面記錄。
文錦這支隊伍從正式工作開始到現在也才過去了三十年左右,資料肯定還在,就是要花點時間。
正規的人事資料不好找,考古隊當年算保密行動。相關檔案大機率還沒有解密,但人只要在世界上活動、有合法的身份就會留下蛛絲馬跡。
比如文錦、霍玲這些人身世清白,是正經接受過大學教育的知識分子。他們一定有組織關係,尤其是霍玲。
吳三省提到過霍玲家裡有軍政關係,家裡是那個年代的大戶,因此在體系內的資料一定更多。
王盟蒐集能力有限,只能把範圍縮減在長沙。吳邪回到杭州後馬不停蹄帶著他趕往長沙,在這裡,吳邪果真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來到長沙後,他根據自己推斷出來的方向入手。經過不斷篩選,還真讓他找到了落腳點。
吳邪慶幸自己來的快。要是再晚來一陣子,說不定這地方就要拆遷了。
他找到的地方是個老研究所,坐落於一座即將拆遷的大學裡面。原本研究所是獨立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和這群大學合併。當年派出文錦那支隊伍的機構,名義上就是這家老研究所。
現在研究所早就廢棄,連大學都要搬遷。三十年時間,在沒有生命的建築身上也有如此深的刻痕。
既然學校要搬遷,裡面的檔案有可能會搬到新住址。為了確定資訊,吳邪從他三叔的老關係裡扒拉出來一個人,帶著兩條中華上門拜訪。
此人名叫杜鵑山,在研究所工作。現在學校搬了,研究所也早就搬了。不過他的單位依附於學校,因此有些關係。
這人還算好說話。他告訴吳邪,辦公的地方都換了,但是檔案還沒搬走。至於學校還要不要,他也不清楚。
不過看在人情上,杜鵑山願意幫忙。
一聽東西還在,吳邪立刻決定夜探學校的老檔案室。這人害怕他闖禍,又舍不下面子和人家給的好處,乾脆跟著一起去。
這學校舊址的前身應該是個醫院,放置檔案的地方是個老樓,打眼就知道是醫院建築。老檔案室就在大禮堂下面。
吳邪和杜鵑山拿著手電筒下去,兩人根據時間年限翻找許久都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由於吳邪推測考古隊的資料大機率沒掛在外面的可查機構裡,所以兩人翻找的全部是事件檔案。
然而吳邪一無所獲。他想了想,又不死心去翻人事檔案。
在正常的機關單位裡,保密檔案會分級嚴格管理。大機率存放在單獨的秘密檔案管理處,事件檔案同理。
吳邪一開始去找事件檔案,不是沒想到這個原因。而是事件檔案並不都像人事檔案那樣分門別類,誰是誰的資料清晰可見。
這些事件檔案中間也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哪怕主要的保密檔案不在,也能從沒有保密的檔案裡看出一些關聯。由於中國特殊的制度和歷史原因,無論官方機構還是民間機構都有一套嚴格且清晰的檔案管理制度。
只要發現其中規律,就能很快鎖定自己想要的內容。
吳邪現在純粹是不死心,死馬當活馬醫。來都來了,難道還要放棄嗎。
然而他們從一九五〇年找到最近的一九九五年,都沒有發現有用的資訊。杜鵑山說,一九九五年後的檔案由於經常使用,所以很早就搬了。
“如果你這裡都找不到,那大機率真的沒有。”杜鵑山也累了,蹲在地上擦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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