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香港的時候,張海客沒有專門的秘書。
彼時海外張家雖然比本家太平,但內部也有派系鬥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張家人也是人,不會因為牛逼一些就免俗。
將整個海外張家整合完畢前,張海客一直沒用他們的人。秘書的角色,一直是張海桐擔任。
當時兩人都在身兼多事,有什麼幹什麼,職責沒那麼明確。
張海柿是張海桐離開後,才慢慢接手這些崗位。之前他只是作為副手,跟在張海桐身邊。
兩人談事的時候,張海柿只是站在旁邊。
尤其是兩位長老對接行程表的時候。
張海桐:“十點陳先生找你商量合作詳情,資金有點大。族人評估後給出的建議是慎重。”
張海客點頭。“好,我知道了。”
張海桐繼續說:“下午三點有一個族內會議。張隆升和張隆半都會參加,另外兩位長老沒有迴音。”
張海客摸鋼筆的手頓了頓,回覆:“我會注意他們。”
張海桐翻過一頁記事本,語調幾乎沒有變化。“晚上六點,威爾遜先生有個舞會。”
張海客臉很臭。“能不去嗎?”
威爾遜這個人給兩個人的觀感都不好,和他坐在一起渾身刺撓。
張海桐想了一下,說:“可以讓張隆升去。”
他長得就很老錢,比較適合這種場合。老登對白皮,非常合適。
張海客點頭。
兩人似乎對族裡的人員和各項事務非常瞭解,三言兩語就定了今天所有的大事。
張海柿只負責記錄,甚至記錄這份活兒都是張海桐確信自己待不長久,才把他帶在身邊,把一部分文書工作分出來。
畢竟海桐長老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比如熬夜砍人。
這個時候就顯出張海柿的重要性了。張海桐熬夜之後需要休息,他可以頂班。
對完行程,張海桐把本子遞給張海客。“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人。”
在張海客身邊的時候,張海桐會把各種事記在一本巴掌大的工作黃封本子上。包括要做掉的人。
本子會註明此人代號、基礎資訊,貼上拿到的照片。張海客確認後,張海桐當晚就會找上門。不出三天,這人就得死。
張海客掃了一眼,再次點頭。“今晚就去?”
張海桐把本子放進懷裡。“宜早不宜遲,越拖越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