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張海客疲憊的擺擺手。
張海柿抬頭的時候,海桐長老已經開啟門,眨眼消失不見。辦公室更安靜了。
……
張家畢竟初來乍到,一個新興的勢力,總是容易被針對。先前海外張家低調行事,當時的香港幾乎沒人知道暗地裡有這麼一個組織。就像廈門的南部檔案館,就算掛在當時的海事衙門名下,也鮮少人知。
但此時此刻非彼時此刻。亂世用重典,想要快速站穩腳,便要快刀斬亂麻。
張海桐來這裡半個月,已經弄死兩個人了。這兩個人都不是大人物,張家剛剛明面上進入商業領域,一開始碰見的都是不大不小的對手。
有兩個特別硬的,既然軟的不聽,便只能來硬的。
晚上九點。
張海柿關掉辦公室大門,步履匆匆回到宿舍。第二天吃過晚飯再去辦公室,張海桐已經在裡面小憩,不知道來了多久。
他身上的衣服全換了,不是平時穿的那種挑夫苦力一樣的長袖衣服,而是罕見的換了一身西裝。張海桐可能穿不慣,外套丟在旁邊,只穿著白襯衣和黑色的西裝馬甲,雙手抱臂靠著坐在椅子上睡覺。
為了方便做這個動作,他還把袖子挽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又幹練,似乎還能聞見淡淡的血腥氣。
不是說他沒收拾乾淨,而是一種感覺。
張海柿放輕腳步。
剛要關門,一隻手攔住他的動作。張海客提著飯盒進來,風塵僕僕的。他也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髮梳的很整齊,像個成功的海歸人士。
“海客長老?”張海柿又拉開門。
張海客點頭,提著飯盒走到屋裡拍了拍張海桐的肩膀。
張海柿瞭然,看來今天兩位要一起出一趟門。畢竟剛剛起步,很多事都是他們一起辦。出門在外,張海客是話事人,張海桐是助手兼保鏢。
看來今天兩個人又要草草對付一頓,然後直接出門。
張海桐睜開眼,眼底還有淡淡的青色。也不知道剛睡多久,整個人還是懵的。手倒是很誠實的開啟飯盒,掏出油條白粥。
他的吃法比較粗獷,是把整個油條團成一塊直接啃。很街頭,優點是進食快而且方便。以至於張海桐吃飯的速度是一般人的倍數。
吃過飯,兩人默契起身往外走。張海桐仍舊沒穿外套。
張海柿覺得,大概是這樣穿,更方便揍人吧……
看來今天又是一場硬仗。跟著一起出去的族人,竟然有五個。
全都是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