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的他看來,大多數重複性的作業沒有任何意義。完成有用的那部分就行。然而老師的威嚴也不能挑釁,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出一個結果。
有驚無險的結束了週一的課程。五點半老師拖堂十分鐘,張海桐仍舊沒有騎車。他早上都是從家裡打車過來的。
可以偷懶的話,他也不想自虐式扛著身體不適騎車上下學。打車也沒多少錢。
小徐推著腳踏車跟在張海桐身邊。國慶節他外出回來之後,小徐上門找他。張海桐當時走路很正常,但他們相處的時間太久了。
張海桐有沒有毛病,小徐看得出來。他走路的時候好像是在避免什麼狀況,兩邊發力還是會不一樣。
不去細緻觀察,其實也不會發現。
以張海桐的身份,他出門做什麼不言而喻。也就是說,當時的桐哥就受傷了。到現在他走路是沒問題了,仍舊沒騎車。還是有傷嗎?
張海桐好像終於打算講話了。他先是停下來,找了個轉角處。樹蔭下比較昏暗,街邊店鋪的光芒就在他們腳邊。
他問:“你有事情就問吧。”
小徐啊了一聲,笑著摸了摸鼻子。原本有點駝的背逐漸挺直了。他發育的很快,個子比同齡人要高一點。這導致他有駝背的習慣。倒是不影響體態,小徐也會有意識糾正。
但是他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徵,每當他打算撒謊,或者做一些比較重要的事,他就會挺直脊背。
這證明他在緊張。
張海桐也很奇怪,小徐不是這麼扭捏的人。不過想想他的年紀,好像有這種情況也很正常。
這個叫少男心事。
小徐問:“你知道啦?”
張海桐點頭。“從早上到現在,你一直在觀察我。有話可以直說,跟之前一樣。”
我靠,隔那麼遠你也能感覺到?校門到他所在的綠化帶,距離起碼六百多米。這中間隔了一個小廣場和一條大街!
什麼野獸直覺……小徐只好問:“你之前去哪裡了?”
張海桐說:“廣西。”
小徐又問:“是去做……你們那一行的事嗎?”
張海桐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而說:“你已經有答案了啊。”
小徐不笑了,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很認真的說:“我收回之前的話。”
那句話是我不問,因為真正的好朋友不在意這些。他們不會生分。
但是今非昔比。
身份轉變太快,這讓小徐有一種即將失去什麼的既視感。誠然大家都有自己的隱私,但朋友之間也需要一些交流。
就像之前所說——
我們現在都是小孩兒,小孩遇到事找人幫忙不丟人的。小孩子永遠有資格召集朋友,一起打反派。就像數碼寶貝那樣。
他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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