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點頭。語氣有些複雜的說:“對,他就是帶族長去玩了。”
“你知道的未免太詳細了,張海桐上報的時候絕對不會寫出真相。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是講故事的悖論。這個故事裡,張海客並未參與。張海桐偷偷放水,他也不可能隨便講給別人聽。至於悶油瓶,他那個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更不會跟人亂說。
如果張海客從第三方嘴裡聽說這件事,絕對講不到這麼細緻。除非他自己突發意想補完了細節。
不過據我瞭解,他這人並不喜歡用大量的謊話來完善一個沒什麼價值的“故事”。
至少他當年恐嚇我的時候,就很少講故事。而是直奔主題的恐嚇,每一句都在恐嚇,在真事上故弄玄虛。
張海客又喝了一口果汁,笑眯眯的說:“吳邪,你腦子轉的真快。我以為你會被騙住,然後問我接下來是怎麼回事。”
我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還沒退化到那個地步,你現在講話的水平還真沒有幾年前高明。你退步的速度可比我的智商快了幾百倍啊。”
張海客也不生氣。
我有時候覺得這人也挺享受跟我鬥嘴的感覺,胖子說:“他這是沉默中變態,跟你那幾年一樣。”
前半句我深以為然,後半句我當個屁放了。
張海客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我當時也在隊裡。”
我恍然大悟。
這段往事之中存在著三個主要角色,除了張海桐和悶油瓶,唯一一個和張海桐發生對話交流的人就是那個小張。
“那是你?!”
張海客點頭。“我在同期裡,算年齡比較大的那一批。”
我問:“那後面怎麼樣了?他們真去打獵了?”
張海客點頭。“不過後面出了點事。”
“有隊伍遇到了一小隊日本人,因此不得不撤退。他們發了訊號煙,大家不得不四散離去。”
“不過我覺得,那天族長應該挺開心的。”
“因為回到族裡後,族長在笑。”
“很淡,不過確實在笑。”
我不禁好奇,問:“所以他們到底幹了什麼?”我實在想不到小時候的悶油瓶會因為什麼開心,因此窮追不捨的追問。
結果張海客這傢伙雙手一攤,擺爛道:“我不知道,自己問去吧。”
我:“……”
這真是對我最好的打擊報復了。
可惡的張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