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尼泊爾飛回杭州,最多在成都或廣州轉機。陸上交通則是進入聶拉木縣。
怎麼說都不會去墨脫。
吳邪走的正規渠道出境,因此在外面很低調不敢惹麻煩。到時候被當地抓住扭送執法機關再遣送回國,那樂子就大了。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去墨脫啊?
吳邪忍不住問自己圖什麼。
要把貨品寄回杭州有的是辦法,去墨脫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胖子讓吳邪想想怎麼回事。
吳邪這才想到他在出境為了逃稅走的黑線,結果路上車子拋錨。他們等了很久才搭上一輛開往墨脫的車。
車上的導遊說必須去墨脫,他們那一車人都是去那兒。
但都是中國人,他們可以把吳邪等人放在中國境內的路上,讓他們自己回去。
胖子並不驚訝吳邪這番操作,司空見慣的事。
吳邪又說:“然後,我嫌棄那些貨一直帶在身邊耽誤事,起其中一個夥計說找個郵局寄走好了。所以我們去了郵局,看到了小哥的畫像。”
說到這,吳邪倒吸一口涼氣。
胖子聽完說道:“你覺得這是命運嗎?還是單純的巧合?”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剛剛好,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啊?”
聽到吳邪的動靜,胖子說:“沒招兒,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人都有疏忽的時候。換成以前的你,可不會忽略這些事。”
“恭喜你啊天真,成功入套了。變成天真的二次方,又天真又二。”
“少他媽嘴欠。”吳邪說:“現在怎麼辦?走肯定不行。”
很多東西他都挖出來了,哪能真的走。
兩人商量後,吳邪決定繼續待在這,並驗證剛剛得出的結論,看看背後操縱的人到底是誰。
……
這些天,張海桐一直和張海客住在大喇嘛隔壁的房間裡面。吳邪的房間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不過大喇嘛房間附近的地方能夠看到他所在的位置,因此張海桐這幾天像個變態偷窺狂似的一直觀察吳邪的動靜。
事實上不只是他,張海杏有事沒事也在喇嘛廟裡亂走。
張海客說,如果他早來一段時間就能看見張海杏跟自己吵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現在不是張海客,而且她有必要這樣跟我拌嘴。”張海客說到這,張海桐莫名感覺到一陣享受。
享受?
“你很喜歡被妹妹罵?”張海桐一臉鄙視的表情被讓張海客咳嗽了兩聲,尷尬道:“你現在怎麼說話全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
張海杏從外面進來,就看見張海桐站在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海客。
”?笑好麼這,麼什講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