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救我狗命啊!”
吳邪大喊大叫,周圍的人全都看向張海桐和丹增次仁蹲著的地方。這讓兩個蹲牆角吃瓜的人很尷尬,丹增次仁湊到他旁邊說:“要不咱們意思意思?他叫的太慘了,不幫一把顯得我們很不仁義。”
張海桐盯著吳邪,面無表情道:“幫他一把顯得我們兩個很像叛徒。”
害怕被扣帽子的丹增次仁默默抱住除了頭髮什麼也不剩的腦袋,尷尬的說:“你這口黑鍋太大了,我肌無力背不動。”
張海桐:“你還知道肌無力啊!”
丹增次仁:“歧視文盲啊你!”
吳邪快飆眼淚了。“你們兩個看看正事啊!我不想死啊!”
張海杏有點想笑場,想不到現在要怎麼反應。不過很快她就調整過來了,冷冰冰道:“什麼董叔?你還有策應?”
“別想耍老孃,你以為就你看電視劇?老孃一轉頭,你就要跑對吧!”
說完反將吳邪拖甩到前面,叫他背背朝上趴著。跪著有空間,他要是躲怎麼辦?一刀下去就縮脖子,還是像殺雞一樣摁著方便點。
張海杏不動聲色拿過旁邊人遞過來的麻藥,都是調好的劑量,做的事兒一定保真。“我告訴你,就算張海桐在這兒,也做不得我的主。何況他都死了!”
“說這麼多,就當老孃安撫你的亡魂了。”
吳邪半張臉被壓在雪地裡,冰碴子混著雪渣子,直把人凍得透心涼。他也掙扎不動,只目眥欲裂的看著蹲著的張海桐站起來。
你他媽瞎啊,這麼大個人就站那你跟我說他死了?!那之前我在巴乃看見的是鬼?!
小哥跑回去沒跟你們說張海桐活了啊!
你們張家資訊也太滯後了。難不成香港張家還在搞派系鬥爭架空悶油瓶了,變成皇命不出紫禁城了嗎???
這族長忒憋屈了,傀儡皇帝都比你過得好啊。
吳邪瘋狂吐槽,卻見張海桐看著自己,竟然露出古怪的表情。好似譏誚又像同情。還有那個藏人,竟然也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臥槽我可是要沒命了!
“我真的是吳邪!你們搞錯了!”吳邪還要張嘴喊,只覺脖子一痛,緊接著就是一陣涼意。隨後一大攤鮮紅鮮紅的血淌了出來,熱乎乎的染了一地。那血就這樣蔓延,往前面淌去,與白的雪混作一團,燒成了火似的。
脖子以下沒知覺了。
難道我千辛萬苦費盡心機折騰那麼久最後就折在這裡了?這樣想真夠不甘心的。也不知道悶油瓶知道他家裡人把我殺了是個什麼想法,真是作孽。
悶油瓶立個哭的稀里嘩啦的雕塑在廟裡,我看他以前不知道為了什麼哭成這樣。現在好了,哭喪都是現成的。我就當你盡了兄弟義務了。
胖子在哪裡呢,他會幫我報仇嗎?你這回可真是來晚了,老子著實差點運氣,等不來人救命。連董老闆都嫌棄我了。
所以報仇的話,那還是不要了,他一個人鬥不過,還是有事沒事在潘家園溜達回雲彩那裡繼續cosplay農民伯伯比較好。
想到那種愜意的日子,竟然也沒那麼粉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