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你後面!”
胖子剛喊出聲,吳邪就感覺小腿一痛,整個人往地上倒去。手電筒也甩出去老遠,光柱在牆上滾動,映照出一塊古怪的影子。
馮轉身就往外跑,跑的飛快。這地方出來這麼個玩意兒明顯就不對。不對就跑,哪還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吳邪倒下去那一刻,就感覺一陣勁風從他頭皮上劃過,暫時再晚一秒鐘,自己頭皮都要被這陣風掀開,頭蓋骨當場就能呼吸新鮮空氣。
他也管不得是誰給自己來了一下,就著這個姿勢往外飛快的爬。危機感再次來臨時,吳邪一個側身,腳下一蹬站了起來,往胖子那裡狂奔。
明亮的手電光芒集中到吳邪身後,眾人只看見一個巨大的、穿著藏族風格鎧甲的粽子拔地而起,好像忽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它身上還有蔓延過去的血,屬於張海桐的血。
這傢伙一直在黑暗裡面,竟然沒被發現!
這地方太大了,屍體也沒有呼吸。想要隱藏很容易,本來也就是死的。
吳邪扯著嗓子喊:“張海桐,你到底放了多少血!”
張海桐大喊:“我沒數!”
甚至有點破音。
兩個破嗓子一來一回喊了一個回合,那玩意兒直衝張海桐去了。吳邪這才意識到丫的平時屁都不放一個,這時候扯著嗓子跟自己鬧他孃的實在吸引這傢伙的注意力。
他眼前一黑,就覺得要完了。轉頭問胖子:“還有炸藥沒有?”
“還有個屁,都他媽炸門了。”胖子端著槍也不敢打,張海桐和張海杏一直沒往門邊上饒,他害怕這倆跟那粽子在一起。到時候敵人沒打死,先把自己人團滅了。
不遠處,張海杏和張海桐已經把手電滅了,後者喊:“往外跑!爬到石橋上去!”
吳邪問:“那你們呢!”
兩人吼得時候,張海杏一個起跳,彈跳力彷彿一隻螳螂一樣凌空翻了個圈,然後滾進那個青銅祭臺裡面。
那粽子實在看不清什麼樣,吳邪只感覺到一陣巨響,地板都好像被吹的震了好幾下。緊接著青銅柱一個接一個升了起來,吳邪掉在地上的手電筒瞬間被砸碎了,只有胖子的手電還在工作。
這點微弱的照明裡,張海桐和張海杏像兩隻靈活的狸貓飛快攀上升起來的青銅柱。吳邪知道那東西起碼有一部分進入了祭臺,它的重量遠比想象中的大!導致青銅柱升了起來。
胖子一把拽過吳邪。“走!繼續待在這沒用,別擋在這讓人分神。德國佬身上應該還有雷管,我們出去把他搜刮了,再回來炸他孃的。”
兩人轉身往外跑,然而已經遲了。
那頭粽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刺激了,竟然張開無數雙手,其中一隻手一巴掌把胖子和吳邪拍出去老遠。
它的手太多了,就像章魚觸手一樣可以各自活動。那隻手甩了吳邪胖子一巴掌,直直衝著吳邪去了。
當它的手闖入視野,吳邪和胖子已經在門邊上。光線傾瀉而下,吳邪這才想起來這玩意兒為什麼眼熟。它就是那座懸空喇嘛廟裡毛氈上畫的閻王,簡直一模一樣!
臥槽,閻王是麒麟血養出來的——所以它想殺的是我和張海桐啊!吳邪瞬間想明白了,一點也不猶豫,轉身就往外跑。按理說張海桐的血液比他更正宗點,也不知道為啥就追自己不追人家。
胖子和吳邪一路狂奔跑出被炸壞的青銅門,奔出去十幾米才敢回頭看。外面還是白天,遠沒有門後面黑。
閻王鬥屍整個上半身都探了出來,張牙舞爪的揮動著恐怖猙獰的爪子,上半身瘋狂扭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