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嗓子還很乾澀,所以說話都有點機械感。
吳邪總覺得怪異。他打量著張海桐,提出質疑。“你脖子怎麼回事?”
“地下巢穴有九頭蛇柏的枝丫,那裡一片黑暗。我們來不及尋找光源,就被限制了。”
“救海杏的時候,脖子被勒住了。”張海桐又去摸自己的脖子。
不知怎的,吳邪感覺渾身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直覺告訴他現在的狀況很不對勁。
每次張海桐去摸脖子,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悚感就撲面而來。
那個勒痕不像傷口,反而像刀口。血肉模糊的剔出來的一條肉縫,往裡面縫了什麼一樣。
吳邪盯著傷口的目光太專注,以至於再次抬頭的時候,就看見張海桐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死氣沉沉的。
不知何時,吳邪身上已經一身冷汗。
“你在想什麼?”張海同問。
“我在想,我是繼續往下走還是立刻回去。”吳邪扯了扯嘴角。手摸到口袋又停住了。一路連滾帶爬過來,他的煙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
每次毫無頭緒的時候,他就會抽菸。
這是一種緩解壓力疏解情緒的好辦法。
不過現在被剝奪了。
他看了看胖子,胖子只從褲兜裡掏出來半盒揉的不成樣的煙,最便宜的北戴河。
現在也沒得挑。吳邪掏出一根最直的叼著,點燃了隔著燃燒的煙霧望向對面的人。
“往下走。”張海桐看著吳邪,有點疑惑。“為什麼不繼續,都到這裡了。”
吳邪卻說:“有時候人要允許自己往後退一點,趕盡殺絕猛突猛進也是對自己的傷害。”
張海桐麵皮都沒動一下。
胖子看他倆打啞謎,和馮站在張海杏身邊寸步不離。馮可能不知道,但胖子很清楚,吳邪平時話並不多。雖然經常和他拌嘴,但他不是話癆。
每當吳邪話突然多起來,只要是類似的異常狀態,那就說明當前狀況下的所有東西都出現了異常。
這種異常一個人解決不了,甚至不是他們能解決的。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順其自然
他們得繼續向下了。
吳邪觀察著張海桐和張海杏的臉色,開玩笑似的說:“不過,我這個人喜歡冒險。”
“來都來了,就這麼回去我會很不甘心的。”
“在這之前,先裹上紗布吧。”
“你們這樣看的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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