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你到底做了什麼?”
這也不知是哪門哪派的弟子,連體內的道傷都沒穩固住,其便是氣勢洶洶的衝到武書面前,大聲呵斥。
“放肆!”
整座大殿中,除了武書面色如常外,趙哲浩同樣是安然無恙的。而今日武書是青元神宗的座上客,此事又是涉及大道之爭,哪怕是有憑有據,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面指責武書的。
當眾被趙哲浩訓斥,那人不僅不慌,反倒是眼神更加堅定道,“三皇子殿下,堃國武家是什麼情況,想必您也是非常清楚的。當年,武家三祖是何等人物?連他們都難以抵擋詛咒之力的折磨,這萬載過去,又有多少人會相信,他們的後人已經強大到能夠將體內的詛咒之力無視掉。
而從堃國武書的過往種種行為來看,他早已非我族類,他早已魔化。”
武書一邊起身一邊道,“既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想要幹什麼,儘管放開手腳便是,何必要找這麼多借口?”
緊接著,武書又是詢問道,“趙宗主,不知是否可以借貴宗的演武場一用。”
遲疑了下,趙哲浩還是道,“武門主,無須如此!”
武書卻是堅定道,“讓趙宗主多慮了。初到貴宗,在貴宗青元神殿的相助下,本少主也是對天地大道有了更深的領悟,正需透過實戰穩固道心。
而此過程中,真有人想要登臺向本門主討教討教,本門主也會堅持有類無教的傳道方式對這些晚輩指點一二。”
明明武書的年齡和大殿中的很多人相差無幾,又或者說長一些人那麼幾歲。可是武書卻能夠以長者的姿態俯視所有人,讓在場的不少人除了能在心中不爽外,卻又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武少主,請!”
竟然武書執意要指點指點在場的眾小輩一番,趙哲浩也是不再做阻攔。
那一瞬,武書直接出現在演武場上空,武書是完全不客氣道,“何人敢來一戰?”
單以武書剛剛所展現出的身法,理當能夠將極大多數人勸退,可是不知怎滴?先前在青元神殿中挑釁武書的那人就是頭鐵,他姍姍來遲道,“鍛痕宗汪焯應戰!”
又是鍛痕宗的人?
在東雲帝國鍛痕宗是煉器宗門中的大派,也不知為何,自從武書進入東雲帝國境內,鍛痕宗就好像與武書之間存在不共戴天之仇。
就見武書無奈笑道,“或許這正是同行相見兩眼分外紅吧?”
鍛痕宗推崇以器融道,武書所煉製的九禁靈器、百禁靈器、千禁靈器又是屬於獨樹一幟的存在,其中所涉利害關係,不足為外人道也。
也不知,汪焯與廉駕是何關係? 這一登臺,其便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道,“魔頭?怕了的話,只需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即刻離開青元神宗,剛剛的事情,汪焯可以既往不咎。”
“廢話還是免了吧?有什麼能耐請儘管施展出來。”
在說狠話這條道上,武書還是很有經驗的,又聽武書道,“打過小的,本少主還準備打幾個老的。”
“你……?”
那一瞬,磅礴的威壓以武書為中心四散開去,威壓所涉範圍,演武場都是出現了明顯的下陷。
“你的廢話太多了!”
眾人根本沒看清楚武書的動作,武書的一隻手已經按在汪焯的右肩上。緊接著,汪焯的膝蓋便是不受控制的撞擊在演武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