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魔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當汪焯試圖透過以器融道反抗時,其卻發現體內的血脈之力完全沒反應。
武書冷笑道,“鍛痕宗的確給了很多血脈稀薄的人成道的希望,怎奈,你太自負了。畢竟,以器融道是有過程的,一旦此過程不存在,你依舊是一個難以成道的廢物。”
鍛痕宗的血融術、烈天九式,武書已經領教過了。其中又以血融術最讓武書印象深刻,血融術三式同出,竟然可以彌補血脈稀薄的不足。當然,在與廉價一戰後,武書也是發現了鍛痕宗弟子的一大弊病。
以器融道固然是好,此法的出現也正是為了彌補很多弟子在血脈之力方面的先天不足。可是,長此以往,類似於魔族的血脈壓制情況便會出現。
汪焯還是抗拒道,“魔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一腳將汪焯踢出演武場,武書很平靜道,“只是以器融道對戰的話,你連跪在本少主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放眼整個厚土大陸,單論靈器品階,很多祖器只能與九禁靈器一爭高下。而一件百禁靈器便能夠傲視群雄,更別提千禁靈器了。畢竟,在百禁靈器沒有出現前,九道器紋便是所有靈器的上限。
如武書這般以一道道完整的禁制磁核煉製器紋的,前所未見。
“何人敢來一戰?”
在將汪焯打發掉後,武書又是聲音洪亮道。
“還是我來吧?”
那一瞬,來者已經站在武書的對面。而一感受到來者身上的雷電氣息,武書眉頭緊皺道,“你是何人?”
來者拱手道,“武少主,吾名武康,來自雲城武家。”
青年竟是烈祖的後人?
不過,讓武書感到納悶的是,他除了能夠在武康身上感知到熟悉的雷電氣息外,然後就沒然後了。
武書毫不客氣道,“請!”
武康緊隨汪焯登臺挑戰,是敵是友,可不是由出身決定的。自古以來,奪嫡之爭都數不勝數,更何況武康是不是烈祖的後人,尚不可說。
“說起自負這件事情,武少主又何嘗不是呢?”
那一瞬,赤色雷電之力鋪天蓋地的湧現,一頭猛虎更是自武康身後一躍而起,一掌拍下。
砰!
以青元神宗演武場的堅實程度,竟也是承受不住猛虎一擊。以武書為中心的禁制磁核是直接被拍進大地,生死不知。
“先天赤虎血脈,有趣!”
有此斷定後,武書是更加確定,武康肯定不是烈祖的後人。烈祖所修主地火訣,以天雷訣為輔。而武家三祖所修雷電之力都是走最霸道的化龍道途,雷虎,還是什麼先天赤虎血脈,根本不在三祖後人選擇範圍。
“是嗎?”
讓武書萬萬沒想到的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赤龍已經漂浮在武康身後。而赤龍血脈同樣是武康的先天血脈之力,這就很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