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營,你這是真被人揍啦?鼻血都淌出來了,到底是誰下的狠手啊?” 二等兵小李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陳鶴,手指著他那還在淌血的鼻子,聲音裡充滿了關切與好奇。
陳鶴在北方集團那可是聲名遠揚,無人不知。他為人熱情豪爽,每次從家鄉回來,都會大包小包地帶一堆特產,見人就分發,那熱情勁兒,讓大家都覺得心裡暖乎乎的。因此,除了那些和他存在利益糾葛的人,其他人對這位陳營長的印象都相當不錯。大家都覺得他不僅軍事能力強,而且特別接地氣,沒有一點架子。
陳鶴一臉淡然地擺了擺手,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事,是我沒大沒小,被人好好教訓了一頓,我認了。你們別太當回事,也別到處去傳領導的壞話。” 說著,他任由鼻血掛在臉上,也不擦拭,滿身塵土就這麼徑直往資訊營走去。
聽到陳鶴這話,再瞧瞧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周圍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忍不住驚呼:“臥槽,真的是周部長把他給揍了啊?這下手是不是有點…… 太狠了?”
“啥?周部長把資訊營的陳營打得血流成河?” 另一個士兵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
“是啊,聽說差點都半身不遂了,連路都快走不了啦。” 有人添油加醋地說道,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
“臥槽,這也太過分了吧!平時看周部長對誰都笑眯眯的,沒想到下手居然這麼狠,簡直就是個狠角色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看向陳鶴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對周勤的指責也越來越多。
剎那間,眾人紛紛指責周勤下手太狠、手段兇殘,竟然把一個好好的營長打得如此悽慘,差點爬著回信息營。而陳鶴營長還不忘維護領導的尊嚴,讓大家別亂傳,這麼一對比,兩人的格局高下立判。在大家眼中,陳鶴簡直就是天使,為了集體默默承受委屈;而周勤則成了十足的魔鬼,濫用職權,心狠手辣。
房間裡,聽到這些傳言的周勤氣得差點吐血。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檔案都被震得跳了起來:“這混蛋居然在外面給自己潑髒水,把我一個大好人抹黑成這副德行。”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花,恨不得立刻把陳鶴抓過來問個清楚。
此刻,周勤的臉黑得像鍋底,陰沉得如同六月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絲陽光都透不出來。緊接著,他抄起掃把,怒氣衝衝地衝了出去,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陳鶴。那掃把在他手裡,彷彿成了他憤怒的延伸,他腳步匆匆,每一步都帶著怒火。
現場頓時一陣驚呼。而在前面慢悠悠走著的陳鶴,原本正一邊拖著鼻血一邊給周圍人散煙,看到周勤拿著掃把氣勢洶洶地衝出來,趕緊把手裡的一包煙塞給兄弟們,喊了句 “自己分”,轉身撒腿就跑。他跑得還挺靈活,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周勤,那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
“有種你別跑!你不是到處亂說老子揍你嗎?老子今天就揍死你,成全你!” 周勤倒提著那烏黑堅實的掃把,在空中用力揮舞,宛如神話中的刑天一般,朝著陳鶴追去。
追著追著,他突然發現好多人從樓道里湧了出來,對著他指指點點。尤其是前方,幾個正叼著陳鶴分發的香菸的高階軍官,面色不善地盯著揮舞掃把的他,那架勢,彷彿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周勤心裡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
“艹…… 老子中計了!” 周勤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麼衝動地追出來,豈不是坐實了打人的罪名。這個狡猾的傢伙,肯定是故意設計這一齣的。他氣得把掃把往地上一扔,卻又覺得不甘心,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都給我滾蛋!愛看笑話是吧,信不信老子連你們一起揍!” 周勤對著周圍的人大吼道,一些軍銜比周勤低的軍官,聽到這話,立刻作鳥獸散,誰都不想去招惹這位 “太歲爺”。反正陳鶴已經跑沒影了,大家都覺得他可憐,堂堂一個戰功赫赫的當代戰神,就因為要點物資,被打成這副慘樣,還被人追著打……
眾人十分震驚,他們都清楚陳鶴身份不一般,深受不少大人物的賞識,其中就包括雷老虎首長。周勤這樣公然毆打、追殺他,真的合適嗎?這難道不是在打司令員的臉嗎?大家心裡都犯起了嘀咕,對周勤的行為越發不滿。
果然,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開了,傳到了雷老虎的耳朵裡。雷老虎當時正在辦公室裡審閱檔案,聽到這個訊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筆,拿起電話,立刻把電話打到了剛坐下的周勤面前。
“周部長,就算你對陳鶴有意見,也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打得流血,還提著掃把追著他跑吧?他好歹也是個營長,你讓他以後怎麼服眾?” 雷老虎的語氣十分嚴肅,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辦法,雷老虎深知陳鶴深受軍部重視,是未來軍改的關鍵人物。當初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陳鶴留在北方集團。讓他帶領北方部隊提前進行軍改,打造資訊營,這對北方集團來說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事。陳鶴在資訊戰方面有著獨特的見解和卓越的才能,他所帶領的資訊營一旦成功,將為北方集團帶來全新的戰鬥力提升。總之,陳鶴在雷老虎心裡那可是寶貝疙瘩,是北方集團未來發展的重要希望。
或許陳鶴做事有時比較急,容易得罪人,但也不至於直接動手打人吧?要是把人打傷了,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再說了,陳鶴可是立過四次一等功的傑出人才,上哪兒去找這樣的人啊?要是因為這事把人給氣跑了,那可怎麼辦?雷老虎越想越覺得頭疼,對周勤的魯莽行為也生出了幾分怨氣。
“首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根本就沒動手,這小子在我面前裝模作樣,還在外面到處挑撥離間。不就是為了那點物資嘛,我都已經批給他了,他還在這兒演這一齣。您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過分,他在我辦公室故意摔倒……” 周勤滿心委屈,帶著怨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好在他和雷老虎多年共事,彼此有一定的默契,首長應該不至於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他,說不定還能給他出出氣,找回這個場子?周勤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期待著雷老虎能給他一個公正的評判。
“就這小子的本事,我想打他也打不過呀,您說是吧,司令員?” 周勤試圖用這種半開玩笑的方式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同時也想讓雷老虎知道,他真的沒有動手打人。
雷老虎沉默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彷彿他在思考著什麼。最後才開口罵道:“原來是這樣,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沒別的事我先掛了,我這兒還有個會議。” 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整個過程快得就像上了趟廁所,尿完一沖水就結束了。
“不是…… 就這麼掛了?我都被那小子算計成這樣了,司令員怎麼也不處罰一下陳鶴,哪怕警告他幾句也好啊!也好還我一個清白,讓我能清清白白做人啊!” 周勤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大聲抱怨著。他氣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這個黑鍋背得太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