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情況,雷老虎既不解釋,也不處罰陳鶴,周勤感覺自己這打人的罪名恐怕是要坐實了。他望著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心情也如同這陰沉的天色一般,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在昏暗的辦公室裡,周勤抬頭望著天邊的火燒雲,只見黑壓壓的雲層正緩緩移動過來,看樣子馬上要下雨了。
“您就這麼慣著他吧,說不定哪天他把北方集團都拆了,重新組建他的資訊營。” 周勤無奈地嘆息一聲,“以後我也不管了,陳鶴要什麼我就批什麼,要多少給多少。我要是還敢討價還價,我就不姓周了!”
另一邊,陳鶴拖著鼻血從北方後勤部回到資訊營,一路上他都沒去擦拭,也沒整理一下自己狼狽的模樣。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著,任由周圍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等他下車後,路過的官兵看到陳鶴這副樣子,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陳營,你鼻子怎麼回事?出血了啊,身上還全是土,你這是從山上滾下來了嗎?” 一個新兵蛋子好奇地問道,臉上寫滿了疑惑。
“陳營,你這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呀,是誰幹的?” 旁邊的老兵也關切地詢問,眼神里帶著擔憂。
陳鶴長嘆一口氣,裝出一副疲憊又無奈的樣子說道:“去後勤部要物資,就弄成這樣了。不過沒關係,為了讓你們能更好地訓練,我這點個人得失不算什麼。” 說著,他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顯得極為大度,眼神里透露出一種為了集體甘願犧牲的精神。
他平靜地說道:“唉,和周部長起了點爭執,就變成這樣了。不過好在你們要的資源都批下來了,很快就會送到。”
眾人聽後十分驚愕,緊接著便有人罵道:“區區一個後勤部長,居然敢打我們營長?”
“那個後勤部長可是周少將啊,你能去找他算賬嗎?去呀,我們支援你!” 剛說完這話的人,馬上就蔫了。這種級別的軍官,他們哪敢輕易招惹。雖說陳鶴被打成這樣,但這並不影響大家心中的憤怒。
“太過分了!就算他是少將,也不能隨便打陳營啊!媽的,要是我是將軍,現在就去收拾他!”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握緊了拳頭,滿臉的憤慨。
“話說回來,陳營為了我們付出了這麼多,承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我們一定要好好訓練!” 另一個士兵大聲說道,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不少人被陳鶴的 “犧牲” 所感動,心疼不已,覺得要是不努力訓練,都對不起他的付出。瞧瞧,就為了給大家爭取訓練資源,堂堂一位當代戰神、最優秀的軍官,被打成這副模樣。換做其他領導,哪會做到這份上?大家對陳鶴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訓練,不辜負陳鶴的一片苦心。
陳鶴朝著眾人微微點頭,然後一臉莊重地朝著女兵訓練基地走去。他的步伐沉穩有力,彷彿帶著一種使命感。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哎呀,陳營,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啦?” 女兵小張驚訝地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關切。
“沒事,去後勤部給你們要物資,和後勤部長起了衝突,被揍了一頓,我也不敢還手啊。好在物資都要回來了,你們好好訓練,我先去處理下傷口。”
“啊啊…… 陳營太偉大了,為了我們真是拼了……”
“陳營,快去找醫療隊的女兵幫你止血,快去呀,我們一定會好好訓練的……” 其他女兵也紛紛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小事一樁,只要你們能好好訓練,我這條老命拼了又何妨?” 陳鶴笑著說道,那笑容裡帶著欣慰,彷彿看到了女兵們努力訓練的未來。
陳鶴繼續往前走,途中又遇到了聽聞趕來的艾雪參謀長。艾雪看到陳鶴滿臉塵土、鼻血橫流的模樣,不禁動容:“不是吧,陳營,你真的是被後勤部長打成這樣的?”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心疼,作為參謀長,她深知陳鶴的能力和為人,實在無法想象他會被人如此欺負。
陳鶴大大方方地揮揮手,故作輕鬆地說道:“參謀長,沒事。這段時間你為了保障大家的訓練,一直加班加點,也辛苦了。我這點傷不算什麼,關鍵是我把十多輛新坦克和一大批新物資都給咱們要回來了。”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成果。
他這一番話,再加上臉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勢,讓艾雪深受觸動。旁邊一同前來的醫療隊女兵,聽了也忍不住當場落下了同情的淚水,她們都覺得陳鶴實在是太偉大了。在她們眼中,陳鶴不僅僅是一位營長,更是一位為了集體無私奉獻的英雄。
只是,站在後面的王大志卻一臉疑惑,他摸著鼻子暗自思索,以他對陳鶴的瞭解,就陳鶴這本事,怎麼可能輕易被人算計?從軍校開始就一直跟著陳鶴,他還從來沒見過陳鶴吃過這樣的虧呢。王大志微微皺眉,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懷疑,他覺得這件事情背後肯定另有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