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can I help you?”(你好,需要幫助嗎?)
“Excuse , where is…?”(打擾一下,……在哪裡?)
她的發音標準,講解細緻,從語音語調到使用場合,一一說明。
臺下,剛才還一個個是兵王、是精銳、是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硬漢們,此刻全都變成了抓耳撓腮、眉頭緊鎖的“小學生”。有人跟著小聲唸叨,舌頭卻像打了結,發出的音調古怪無比;有人拼命在筆記本上標註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漢字諧音”;還有人對著那彎彎繞繞的陌生文字,眼神發直,彷彿在看天書。
“這舌頭……怎麼卷不過來?”
“雅蠛蝶……這比拆解複雜爆炸裝置難多了……”
“臥槽,老子當年要是有現在一半這學習勁頭,清華北大都不在話下……”
“一週?就記住這些?我感覺我腦袋已經兩個大了……”
低低的抱怨和無奈的苦笑在教室裡瀰漫,學習語言的痛苦,讓這些鐵血漢子們體會到了另一種形式的“折磨”。
唯獨坐在第一排的陳鶴,依舊淡定。他聽著鄧紫衣的講解,目光平靜地掃過資料上的文字,偶爾在某個生僻的語法點或特殊習俗旁用筆做一個極簡的標記,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看不到絲毫吃力或焦躁。
一堂課終於在不少人感覺“度秒如年”中結束。下課鈴聲(模擬的)響起,鄧紫衣宣佈休息二十分鐘。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吐氣聲,緊接著就是更加熱烈的抱怨和交流。
“我的天,我感覺我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個顫音到底怎麼發?我怎麼覺得像摩托車打不著火?”
“還有那些禁忌,不能左手遞東西?不能隨便夸人家小孩?這比敵後滲透規矩還多!”
“一週……殺了我吧……”
就在眾人一片“哀鴻遍野”,互相訴苦、交流著拙劣的模仿發音時,陳鶴合上了面前幾乎沒什麼筆記的冊子,站起身,走到了隊長王安的身邊。
“王隊,”陳鶴的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抱怨聲中清晰可聞,“如果下午沒有其他必須集體參加的培訓或會議安排,我想先回宿舍,整理一下個人裝備,再看看其他資料。這邊的語言文化課,我就不繼續上了。”
王安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試圖把腦海裡那些亂糟糟的音符趕出去,聞言猛地抬起頭,愕然地看著陳鶴,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你不上了?”王安的聲音因為驚訝而抬高了一些,引得附近幾個正在抱怨的軍官也看了過來。
“陳副隊,這培訓很重要啊!鄧教官不是說了嗎,這些細節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救命!你就上一節課,後面都不聽了?這……”王安覺得有點跟不上陳鶴的思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鶴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有點理所當然:“課程內容我已經全部掌握了,繼續坐在這裡聽課,只是浪費時間。我需要把精力放在其他更必要的準備上。”
他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就像一塊石頭投入了剛剛平息些許的抱怨池塘,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不少,許多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鶴身上。
全部……掌握了?
就剛才那一節課?加上這本跟磚頭一樣厚的資料?
這他孃的……是在吹牛逼吧?!
王安看著陳鶴那張年輕卻寫滿篤定的臉,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難以置信竄了上來。他自己被這語言課搞得頭昏腦漲,深知其難度,陳鶴這話在他聽來,簡直是對他們這些學渣的無聲嘲諷,也是對自己這個反覆強調紀律和重要的隊長的某種“挑釁”。
:出而口,疑質和火惱點著帶,住不忍他
”?嗎死會,牛吹不你,隊副陳“








